看手機，嘴角掛著一絲笑，大概是在跟喜歡的人聊天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五歲的時候。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什么叫**，什么叫假釋，什么叫為了一個人把自己搭進去。那時候她只會在課本上畫星星，畫滿一整頁，然后在角落寫一句“林晚星要當大設計師”。
她笑了一下，朝公交站走去。
二
趙十三的電話一直到晚上才來。
林晚星坐在一家快餐廳里，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化了一半的冰可樂，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。她在這兒坐了兩個小時，不是因為沒有地方去，而是她突然發現，兩年過去，這座她長大的城市變得有些陌生。街道還是那些街道，樓還是那些樓，但她站在里面，像一塊放錯了位置的拼圖。
“阿星，你在哪？”趙十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。
“老地方，西街那家麥當勞。”
“你別動，我過來找你。”
四十分鐘后，趙十三出現在門口。他瘦了一些，下巴上留了短胡茬，穿著一件格子襯衫，看起來比以前成熟了不少。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，扎著馬尾，懷里抱著一個嬰兒。
林晚星的目光從趙十三臉上移到那個女人身上，又移到那個嬰兒身上，最后又回到趙十三臉上。
“阿星，”趙十三走過來，拉開椅子坐下，臉上帶著一種復雜的表情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解脫，“這是明美，我……老婆。這是我們家小子，三個月了。”
林晚星看著那個嬰兒。嬰兒睡得很沉，小拳頭攥得緊緊的，嘴巴微微張著，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“恭喜。”她說，聲音很平靜，甚至彎了彎嘴角。
趙十三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。他準備了滿肚子的話，解釋的、道歉的、求原諒的，結果一句都沒用上。
“阿星，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。
“沒事，”林晚星站起來，把桌上那杯化了一半的可樂端起來喝了一口，冰水順著喉嚨滑下去，涼得她胃一陣痙攣，“我知道。兩年呢，總不能讓人干等著。”
她說得很輕松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趙十三的老婆明美有些不安地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么。林晚星沖她笑了一下：“嫂子，你別緊張，我跟他早就是過去式了。真的，祝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