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翻得挺明白的嗎？”
她臉色瞬間煞白。
周圍賓客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間來回打量。
場子一下從看笑話，變成了看戲。
顧承鈞卻沒有被情緒帶著走。
他抬了抬手，示意所有人退遠些，才對我開口。
“既然你說自己是顧明瑛后人，證據呢？”
“鑰匙不是證據？”
“只能證明你拿到了鑰匙。”
他看著我，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。
“顧家不是街口菜場，不是你喊兩聲就能認親的地方。”
我本來就在等這句話。
我從帆布包里拿出第二樣東西。
一張舊照片。
照片已經泛黃，邊角卷起。
照片里，年輕時的外婆站在祠堂前，身邊還有個穿長衫的老人。老人手里拿著香，外婆懷里抱著一本藍布賬冊。
我把照片遞給顧承鈞。
“后面有印。”
他翻過來。
背面果然壓著一個小小的顧家私印，旁邊還有一行字：
明瑛承香，癸未年立。
顧承鈞眸色微動。
顧家二叔顧肅安快步走了過來，臉上卻還掛著笑。
“小姑娘，拿著點舊照片舊物件，就敢往顧家祠堂上蹭，不怕折了福氣？”
“顧二叔認識我外婆？”
他笑意一頓。
“當然不認識。顧家老宅住過那么多人，一個看院子的老人，誰會記得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不記得她，倒記得她住的是哪座院子。”
顧肅安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顧承鈞把照片收起來，淡聲開口：
“今晚壽宴，先到這兒。你可以留下，但顧家不會憑一把鑰匙和一張照片，就認你任何身份。”
“可以。”
我說。
“三天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給你三天，我把證據補全。”
“三天后，你們顧家要么當著祠堂給我一個說法，要么當著整個京圈承認，這封清退函，是你們心虛。”
顧承鈞盯了我幾秒。
“好。三天。”
蘇曼寧急了。
“顧總，這種人——”
“曼寧。”
顧承鈞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也留下。既然都說自己知道顧家舊事，那就別急著走。”
一句話，蘇曼寧臉色更白。
我知道，她開始慌了。
因為她比誰都清楚。
她拿出來的那些東西，全是偷的。
而我手里，除了鑰匙和照片，還有外婆留給我的第三樣東西。
一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