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婚約?！?br>我站在殿外，聽得一清二楚。
心跳得很快，可腦子異常清醒。
我知道，這個坎過不去了。
皇上的性子多疑善妒，一旦起了疑心，不查出個水落石出不會罷休。
查下去，長姐和張硯秋的那些往事遲早會翻出來，到時候不光長姐保不住，沈家也得遭殃。
必須有人站出來。
必須有人把這件事扛下來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，皇上正坐在龍椅上，面色鐵青。
“臣女沈昭寧，叩見皇上?！?br>皇上看了我一眼，似乎沒想到我會來：“你來做什么？”
“臣女有一事，不敢隱瞞皇上?！?br>我跪下去，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，聲音平穩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。
“外間傳言皇后與張大人有舊，實屬誤會，與張大人有私情的人，是臣女。”
殿內靜了一瞬。
皇上瞇起眼睛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臣女少時隨家父赴翰林院，與張大人有過數面之緣，彼此傾心。入宮之后，張大人因思念臣女，曾托人遞過書信，此事臣女不敢告知皇后，怕她責備。如今謠言四起，累及皇**譽，臣女萬死不敢隱瞞?！?br>我把頭磕下去，聲音里帶了恰到好處的顫抖。
“是臣女不知廉恥，與張大人兩情相悅?；屎竽锬飳Τ寂芙躺鯂?，對臣女與張大人之事一無所知。所有罪責，臣女一力承擔?！?br>皇上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看穿了我的**。
可他沒有，他笑了。
“朕還以為是什么大事?！?br>皇上站起身，踱到我面前。
“原來是沈家的二姑娘看上了翰林院的張學士，這事好辦，朕替你們賜婚便是?！?br>我抬起頭，對上皇上審視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有試探，也有算計。
我知道皇上未必全信我的話，但他需要一個臺階下。
比起皇后與臣子有私，皇后之妹與臣子有私要好聽得多，也體面得多。
“謝皇上恩典?！?br>我又磕了一個頭。
皇上大笑起來：“起來吧，朕明日就下旨，沈家二姑娘也算朕的小姨子，朕不會虧待你。”
我從地上站起來，膝蓋隱隱作痛。
長姐，你看，我又替你擋了一劫。
5
賜婚的消息傳到長姐耳中時，長姐正在佛堂念經。
她手里的佛珠斷了線，珠子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