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我生活的每一個縫隙。
以前覺得理所當然。
現在……只覺得有點窒息。
4
周六，我一大早就溜出了門。
去了市圖書館，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，戴上耳機，世界終于清靜了。
刷完一套理綜卷子，抬頭一看，已經中午了。
肚子咕咕叫，我收拾好東西，準備去附近找點吃的。
剛走出圖書館大門，陽光有點刺眼。
我瞇了瞇眼，就看到馬路對面的便利店門口，站著個人。
淺藍色的連衣裙，白色帆布鞋，馬尾辮松松地扎著，手里拿著支甜筒，正小口小口地**。
顧昭昭。
我僵在原地。
她也看見了我。
隔著一條車來車往的馬路，她沖我笑了笑，舉起手里的甜筒，朝我揮了揮。
那笑容，在明晃晃的陽光下，燦爛得有點晃眼。
然后她穿過馬路，朝我走了過來。
車流在她身邊穿梭，她走得不緊不慢，姿態閑適得像在逛自家后院。
「好巧啊，周牧野。」她在我面前站定，仰頭看我，眼睛彎彎的，「你也來圖書館學習？」
巧？
市圖書館離我們家坐公交要七站路。
她家附近就有個區圖書館，更大更近。
我喉嚨發干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「我本來想去區圖的，結果今天閉館消殺。」
顧昭昭歪了歪頭，語氣特自然，仿佛真的只是巧合，「就過來這邊了。剛學完，出來買個甜筒。你吃了嗎？」
我盯著她，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一毫撒謊的痕跡。
沒有。
她表情坦蕩，眼神清澈，甚至還帶著點「偶遇」的驚喜。
「……還沒。」我聽見自己干巴巴的聲音。
「那我們一起吧。」顧昭昭很自然地接話，「我知道附近有家牛肉面不錯。我請客，就當……」她頓了頓，唇角勾起一個更深的弧度，「慰勞我們辛苦刷題的周大學霸。」
我沒動。
她也不催，就站在那里，慢悠悠地**甜筒。
融化的奶油順著蛋筒邊緣流下來，她伸出舌尖，輕輕舔掉。
動作隨意，卻讓我眼皮一跳。
「走吧。」
我邁開了步子，朝著她指的方向。
腳步有點沉。
顧昭昭跟在我身邊半步遠的地方，甜筒已經吃完了，手里捏著紙巾，仔仔細細地擦著手指。
「對了，」她忽然開口，聲音輕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