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倍。”
秦渡沉默了一瞬，低聲應道：“是。”
他跟隨我七年，早就習慣了我這種不近人情的作風。朝臣們說我冷漠，說我不懂收買人心。但他們不懂——真正的收買，不是一頓飯，而是真金白銀。
“還有，”我想了想，“讓情報部把最近三個月帝都星的安全報告送到我寢宮。我要過目。”
“是。”
無妄號緩緩駛入帝都星軌道船塢。我起身走向艙門，身后黑色大氅拖曳在地，上面用金線繡著殷氏皇族的族徽——一只展翅的噬日鴉。
秦渡忽然開口：“陛下，有一件事……可能需要您親自處理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三天前，帝都星第三區的地下黑市發生了一起**。治安隊在廢墟中發現了一個……人。”
我腳步不停：“治安隊處理不了？”
秦渡的聲音微妙地頓了一下：“這個人……有些特殊。他沒有身份芯片，沒有戶籍登記，沒有任何生物信息檔案。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在銀河帝國，沒有身份芯片意味著什么？意味著這個人不被法律承認，不被社會接納，在系統的眼中——他不存在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治安隊把他送到了內務府。內務府查了三天，什么都沒查出來。最后……”秦渡輕咳一聲，“最后送到了您寢宮。”
我轉過頭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秦渡立刻補充：“是內務府總管的意思。他說，來歷不明的人不能放在外面，也不能關在普通監獄，最穩妥的方式是放在陛下身邊，由陛下親自定奪。”
“……內務府總管是誰？”
“您第三十七房面首，柳大人。”
我沉默了三秒。
柳如意，字清辭，是我三年前從青樓贖回來的才子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，唯獨腦子不太好使——具體表現為，總覺得自己是內務府總管的不二人選，并且熱衷于往我寢宮里塞各種“需要陛下親自處理”的東西。
上次是一只三條腿的流浪貓。
上上次是一盆據說***的鬼面花。
這次倒好，直接塞了個大活人。
“柳如意……”我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**判決書。
秦渡后退了半步。
“罷了。”我大步流星地走向登陸艙，“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