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。
冰箱門開著，里面的東西沒少。
但貼在冰箱上的照片不見了。
她找遍了廚房，沒找到。
年糕蹲在冰箱前面，頭抬著，看她。
“你把照片弄哪去了？”
年糕沒回答。
林小滿打電話請了假，把年糕裝進紙箱，送到寵物店寄養(yǎng)。
“寄養(yǎng)幾天？”
“一周。”
“行，一天五十。”
她交了錢，走了。
晚上，她一個人在家，睡得很早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呼吸聲。
她睡得很好。
第三天，寵物店打電話來。
“林小姐，你的豬不吃飯。”
“還是不吃飯？”
“對，什么都不吃，就抬頭看人。”
林小滿沉默了。
“你要不要來看看？”
她請了半天假，去寵物店。
年糕在籠子里，瘦了一些，頭抬著，看她。
那個眼神，比以前更深了。
“它一直這樣？”
“對，來了就這樣，別的豬都吃，就它不吃。”
“它看什么？”
“看人，誰路過它就看誰，看得人發(fā)毛。”
林小滿把年糕帶回家。
路上，她在手機上看了一篇關(guān)于豬的科普文章。
豬的智商相當(dāng)于三四歲的小孩。
會認(rèn)人，會記路，會開鎖。
它們還會做夢。
科學(xué)家做過實驗，豬的腦電波和人的很像。
林小滿回頭看了一眼紙箱里的年糕。
年糕頭抬著，看她。
她轉(zhuǎn)過頭，繼續(xù)開車。
到家了，她把年糕放回籠子。
年糕趴在籠子里，頭抬著，看她。
她蹲下來，試著跟它說話。
“年糕，你到底想吃什么？”
年糕沒回答。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？要不要再去看醫(yī)生？”
年糕還是看。
她站起來，去廚房做飯。
切菜的時候，聽到客廳有聲音。
很輕，像什么東西在爬。
她拿著菜刀，走到客廳。
年糕在籠子里，頭抬著，看她。
籠子門關(guān)著，她沒打開過。
她走近籠子，檢查了門鎖，好好的。
年糕看著她的手，看著那把菜刀。
那個眼神變了。
她說不清是什么，害怕？還是興奮？
她把菜刀放回廚房，給年糕倒了新糧。
年糕聞了聞，沒吃。
那天晚上，她鎖好臥室門，把鑰匙壓在枕頭下面。
半夜，她又被聲音吵醒了。
這次不是蹭，不是啃，不是呼吸。
是爪子撓門的聲音，從臥室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