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看著她。
她在年糕的眼睛里，看到了自己的臉。
很清晰，像照鏡子。
她打了個寒戰(zhàn)，站起來，去上班了。
第二章
同事趙姐看出她臉色不好，問她怎么了。
“沒睡好。”
“年輕人少熬夜。”
“嗯。”
趙姐又說：“你最近養(yǎng)了個什么寵物？”
“豬。”
“豬？”趙姐瞪大眼睛，“養(yǎng)那個干嘛？又臟又臭。”
“不臟，很干凈。”
“那玩意養(yǎng)大了會吃人的。”
林小滿愣了一下，“什么？”
“豬吃人你不知道？農(nóng)村養(yǎng)的豬，餓極了什么都吃，小豬仔都能吃。”
趙姐壓低聲音，“我家以前養(yǎng)豬，有一年**里少了一只雞，找來找去，在豬肚子里。”
林小滿沒說話。
趙姐又說：“你可得小心點，那東西看著笨，精著呢。”
下班后，林小滿去超市買了一袋蘋果、一箱牛奶、一袋面包。
她想著，年糕不吃豬糧，也許吃人吃的東西。
到家了，年糕在籠子里，頭抬著，看她。
她打開籠子，把蘋果放在地上。
年糕聞了聞，沒吃。
牛奶倒進碗里，沒喝。
面包撕成小塊，沒碰。
還是看。
那個眼神，從平靜變成了別的什么。
林小滿說不清，像在等。
她在網(wǎng)上搜了很久，找到一個養(yǎng)豬論壇。
注冊了賬號，發(fā)了個帖子。
“寵物豬不吃飯，只抬頭看人，怎么辦？”
等了半天，只有一條回復(fù)。
“豬抬頭，是要吃人，別養(yǎng)了，送走。”
她關(guān)掉網(wǎng)頁。
那天晚上，她又被聲音吵醒了。
這次不是蹭，不是啃，是呼吸聲。
很重，像人在喘氣。
她睜開眼，房間里很暗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顯示凌晨兩點四十。
呼吸聲從客廳傳來。
她躺在床上，不敢動。
呼吸聲越來越重，越來越近。
好像就在臥室門口。
她摸到手機，打開手電筒，照向門口。
門開著一條縫，她記得睡前關(guān)了的。
門口什么都沒有。
呼吸聲停了。
她等了一會兒，鼓起勇氣下床。
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客廳里，年糕蹲在籠子里，頭抬著，看著她。
籠子門關(guān)著，加的那把鎖還在。
她檢查了門窗，都鎖著。
回到床上，她把臥室門反鎖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在廚房發(fā)現(xiàn)了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