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，“十年的靈石，十年的消耗，十年的維護。全是我一個人出的。”
趙敏小聲嘀咕：“那是你該做的……”
“該做？”我看著她，“你借她做任務賺靈石的時候，怎么不說是我該做的？”
趙敏閉嘴了。
師尊深吸一口氣：“清羽，這些事以后再說。現在——”
“現在怎么了？”
“現在證據確鑿，你確實經常出入大師姐洞府——”
“那是我在給她做日常維護。”
“你有報備嗎？”
我盯著師尊看了三秒。
“師尊，十年前你跪著求我把白露借給宗門的時候，說要給我補償。我說不用，念在師徒情分。”
師尊臉色發白。
“現在你跟我談報備？”
“清羽，宗門有宗門的規矩——”
“行。”我點頭，“規矩。那就按規矩來。”
我從袖子里掏出賬本，摔在大殿中央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師尊皺眉。
“賬本。十年來的每一筆支出。白露的靈石消耗、維護費用、戰斗損耗。”我翻開第一頁，“連本帶利，十八萬七千靈石。”
林逸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這是宗門的——”
“登記在我名下。”我合上賬本，“師尊，你要按規矩辦事，那就先把這筆賬結了。”
大殿安靜得能聽見心跳。
師尊看著我，嘴唇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準備好了？”
我沒回答。
“沈清羽！”她站起來，“你威脅我？”
“威脅？”我笑了，“師尊，我這是跟你學的。你不是剛用規矩罰了我嗎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師尊，我再問你一次。”我看著她，“你確定要罰我？”
她的眼神閃了閃。
“清羽，宗門規矩不可廢——”
“行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。
“你站住！”師尊急了，“大師姐的事還沒說完——”
“沒什么好說的。”我頭也不回，“白露是死契爐鼎。我說往東，她不會往西。你們想用她，得看我心情。”
“沈清羽！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師尊，三天后玄天宗掌門要來。到時候，你猜白露聽誰的？”
師尊臉白了。
林逸跳起來：“你敢威脅宗門——”
“威脅？”我看著他，笑了，“林逸，你入門三個月就當上核心弟子，誰捧的你？”
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