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續兩天，我沒回家，找了個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下，順利考完了所有科目。

最后一場英語交卷后，我退了房，走回那個名義上的家。

我得去拿走我最重要的證件和一些衣物。

剛拿鑰匙打開門，迎面飛來一個瓷碗。我偏頭躲過，碗砸在墻上碎成一地殘渣。

客廳里一片狼藉，我的書本、衣物被剪得粉碎，扔得到處都是。

劉芬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捏著一張勞務合同，旁邊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陌生男人。

江月站在劉芬身后，死死咬著牙，眼底滿是恨意。

“你還敢回來？”劉芬猛地站起身，將那份合同拍在茶幾上。“你在考場外面放錄音，害得**妹被教育局通報，三年不準參加高考！你徹底毀了她！”

我無視她的怒火，反問：“不是你們自己毀的嗎？”

劉芬指著那兩個男人，拔高了音量：“這是南邊電子廠的招工代表。我已經替你簽了合同，拿了八萬塊錢安家費。這錢剛好留著給**妹找門路打點。你現在就跟他們走，馬上去火車站！”

那兩個男人走上前來，一左一右擋住門。

“小姑娘，**已經拿了錢，你跑不掉的，乖乖跟我們走。”領頭的刀疤臉伸出粗壯的胳膊就要抓我。

我迅速后退，一把抄起餐桌上的水果刀，刀尖對準刀疤臉。

“別過來。”

刀疤臉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劉芬。

“劉大姐，你這女兒不聽話啊。這要是傷了，到了廠里干不了活，錢你得退給我們。”

劉芬急了，指著我大罵：“江楚你別給臉不要臉！我是**，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！你就算考上大學，我也不會給你出一分錢學費！你今天必須走！”

“你已經構成了人口買賣。”

我握緊刀柄，另一只手按下了口袋里早已撥通報警電話的手機盲鍵。

劉芬瘋了般撲過來。

“我生你養你，賣你又怎么樣！**妹的人生毀了，你必須用這輩子來賠！”

她一把抓住我拿刀的手腕，尖銳的指甲摳進我的肉里。

江月也沖上來，死命拽住我的頭發往后扯。

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
我用力掙脫，一腳踹在江月的膝蓋上。

江月痛呼一聲跪在地上。

劉芬趁機奪下我的刀，將我狠狠推向那兩個男人。

“愣著干什么！把她捆起來帶走！”劉芬沖刀疤臉吼道。

刀疤臉從包里掏出膠帶和繩子，伙同另一個男人朝我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