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，說想做點有意義的事。我當時沒攔，甚至替她聯系資源，幫她準備物資。
她說精神比物質重要。
我信了。
藥房排隊的人不少，林誠去幫我拿號，我站在走廊邊，低頭按著胃。
就在這時，他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誒，那邊那個女的側影，有點像你老婆。”
他語氣很輕，像隨口一說。
我下意識抬頭。
婦產科門口，人來人往。
我先看到的是一只手。
那只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，動作很輕，像是在護著什么。
然后是側臉。
熟到不能再熟。
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斷了。
我聽見自己說：“她去追求精神富足，我不怪她。”
這句話出口的時候，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。
像是在替誰解釋。
也像是在拖延某種即將發生的東西。
下一秒，她轉過頭。
周晴晴。
她看見我了。
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，臉色一點點褪掉。
而我，也終于看清了她身邊的人。
趙帥奇。
他穿著我之前帶他買的那件襯衫，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上，整個人貼得很近。
他的表情很放松，甚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“晴晴，我那車真的太舊了，你不是說想換輛保時捷嗎？順便幫我也換一輛唄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像一把鈍刀，一點點往里割。
我站在那里，沒有動。
沒有沖過去，沒有質問，也沒有失控。
我只是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在跟我說“沒錢”的人。
看著這個曾經在我面前低頭請教、叫我老師的人。
他也看見我了。
臉上的笑，一點點僵住。
那種表情，很難形容。
像是被人當場扒掉了一層皮。
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。
周圍的聲音好像都遠了。
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節奏，一下，比一下沉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們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。
這個細節，讓我忽然有點想笑。
我真的笑了一下。
然后看著趙帥奇，語氣很平靜：“錢不是問題了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
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周晴晴站在旁邊，手還護著肚子，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她的嘴唇動了幾次。
“煥之……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聲音很輕，很虛。
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