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他繼續說：“今天的事，你別誤會，其實……”
我直接掛斷。
電話剛斷，又打進來。
我看都沒看，直接拉黑。
屏幕安靜下來。
周晴晴站在一旁，剛才那段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臉徹底沒了血色。
她大概第一次意識到，這件事已經不在她的掌控范圍內。
她慢慢走過來，伸手抓住我的袖子。
動作很輕，卻帶著一種急切。
“煥之，我們再談談，好不好？我可以改，我真的可以改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那只手曾經在我最忙的時候替我整理衣領，也在我加班晚歸時給我遞過熱水。
現在卻顯得很陌生。
我輕輕把袖子抽了出來。
沒有用力。
但她的手還是空了。
她愣在那里。
我看著她，說：“你選的路，自己走完。”
她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。
我沒有再停留。
拿起文件，走出書房。
客廳的燈很亮。
亮得有點刺眼。
我把資料放進包里，準備第二天用。
身后傳來壓抑的哭聲。
斷斷續續。
我沒有回頭。
03
第二天一早，我把所有資料裝進文件袋。
周晴晴沒出門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一夜沒睡，眼睛紅腫，頭發有些亂。
聽見我開門的聲音，她猛地抬頭。
“你真的要去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停。
鞋柜旁的鏡子映出我的臉，干凈，冷靜，沒有一點猶豫。
她站起來，腳步有些踉蹌。
“煥之，我們再談一次，就一次，好嗎？”
我拉開門。
“材料準備好，下午兩點。”
門關上的時候，她的聲音被隔在里面。
我沒有再聽。
民政局的流程很簡單。
簡單到像是處理一件普通業務。
填表，簽字，確認。
工作人員例行問了一句：“確定嗎？”
我點頭。
周晴晴坐在對面，手指捏著筆，關節泛白。
她簽字的時候停頓了幾次，像是在拖延什么。
最后一筆落下，她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。
證件遞回來的那一刻，我沒有看她。
文件收好，起身離開。
她沒有跟上來。
回醫院的時候，正趕上早會。
科室里人已經到齊。
我走進去，主任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來的正好，那個新項目，你接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