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重復(fù)。
“我說，我們，離婚。”
周浩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壓低聲音，帶著一絲怒氣。
“姜萊，你又在鬧什么脾氣？”
“就因?yàn)榧o(jì)念日我沒陪你嗎？我都道歉了！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些悲涼。
“鬧脾氣？”
“周浩，在你心里，我提出離婚，就只是在鬧脾氣？”
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(cuò)了話，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萊萊，我們不是好好的嗎？怎么突然說這個(gè)？”
“是不是我媽又跟你說什么了？你別往心里去，她就是著急抱孫子。”
“孫子……”
我咀嚼著這兩個(gè)字，覺得無比諷刺。
“你放心，**很快就能抱上孫子了。”
周浩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有回答他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離婚協(xié)議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簽好字了。”
“房子，車子，我什么都不要。我只有一個(gè)要求，你凈身出戶。”
周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像在看一個(gè)陌生人。
“姜萊，你瘋了？”
“凈身出戶？憑什么？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縮。
“憑你婚內(nèi)**。”
“憑你用我們夫妻的共同財(cái)產(chǎn)，給別的女人買車買房。”
“憑你，讓我當(dāng)了這么久的傻子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(gè)字，都像一把錘子，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。
周浩的臉色，由紅轉(zhuǎn)白，又由白轉(zhuǎn)青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？”
我端起酒杯，將杯中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周浩，我給過你機(jī)會了。”
餐廳里的氣氛，降到了冰點(diǎn)。
他看著桌上的離婚協(xié)議，又看看我，眼中充滿了掙扎和憤怒。
許久，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，突然冷笑一聲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整個(gè)人都放松下來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無賴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“姜萊，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(gè)份上了，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沒錯(cuò)，我跟白薇在一起了。”
“而且，她懷孕了。”
“我的孩子。”
說完，他得意地看著我，似乎在等我崩潰，等我哭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