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周浩的眼神有些閃躲。
他走過來，想抱我，被我側身躲開。
他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。
“萊萊，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沒怎么，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頓飯。”
“我已經訂好了餐廳，我們結婚紀念日最喜歡去的那家。”
周浩愣住了。
我們的結婚紀念日，早在一個月前就過去了。
那天，他說公司有緊急項目，在公司加了一夜的班。
現在想來，真是可笑。
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心虛。
“好……好啊，我先去洗個澡，換身衣服。”
他落荒而逃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冷。
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，孫律師嗎？我是姜萊。”
“是的，我考慮好了。”
“文件請幫我準備好，越快越好。”
掛掉電話，我走進廚房，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。
冰冷的液體滑入喉嚨，澆不熄我心中的火焰。
半小時后，周浩收拾妥當，從樓上下來。
他換上了我給他買的西裝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
他看起來，又恢復了那個英俊儒雅的周總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牽起我的手。
“走吧，老婆。”
他的手心，帶著汗。
是在心虛。
我沒有掙脫，任由他牽著。
我們一路無話，抵達了那家熟悉的西餐廳。
還是靠窗的老位置。
侍者遞上菜單。
周浩殷勤地為我點了我最愛吃的菜。
菲力牛排，七分熟。
黑松露意面。
還有一瓶82年的拉菲。
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，來彌補他的虧欠。
可笑。
他以為一頓飯，一瓶酒，就能抹去他和白薇在我心上捅下的刀子嗎？
菜很快上齊。
周浩為我倒上紅酒，舉起杯。
“老婆，對不起，紀念日那天我太忙了。”
“我自罰三杯。”
他說著，一連喝了三杯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，沒有說話。
等他喝完，我才緩緩舉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。
清脆的聲響，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。
我抿了一口酒。
“周浩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的動作僵住了。
臉上的笑容，也凝固了。
他像是沒聽清一樣，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我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