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，就有一張客戶名單和三個專利。夠了。”
曉雨說：“行吧。那我負責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你負責打電話。從明天開始，挨個打，就說你從家里出來了，現在自己創業，問叔叔阿姨有沒有興趣合作。”
她說：“他們能信嗎？”
我說：“你手里有他們**住哪個小區的資料，他們敢不信嗎？”
曉雨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第五章
第一個電話打給的是王總。
王總是父母公司最大的供應商，合作了十二年，每年走賬三千多萬。
曉雨開的免提。
“王叔，我是曉雨。”
“哎喲曉雨啊，好久不見，**媽最近好嗎？”
“挺好的。王叔，我有個事想跟您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從家里出來了，現在自己創業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創業？創什么業？”
“醫療器械。我姐手里有幾個專利，技術比我們家現在用的先進兩代。王叔，您要是感興趣，咱們可以談談新的合作。”
“你姐？就是剛找回來的那個？”
“對。”
“**媽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不需要知道。”
又沉默了兩秒。
“曉雨啊，你這話說的，王叔不好接啊。我和**這么多年交情……”
“王叔，我記得您兒子今年上初中吧？在南山雙語。您每周三下午去接他，有時候還帶他吃麥當勞。您夫人知道這事嗎？”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五秒后，王總的聲音變了調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王叔，我不想干什么。我就是想說，我手里有您兒子的照片，也有您和那位女士的合影。您要是愿意跟我合作，這些東西永遠不會有人看見。您要是不愿意，我明天就寄到您家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王叔，您別生氣。我不是威脅您，我是給您一個機會。咱們合作，您賺的錢一分不少，還能用上更好的技術。您有什么損失呢？”
又是五秒沉默。
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“好的王叔，我等您電話。”
掛了電話，曉雨扭頭看我。
我說：“你剛才那段，練過？”
她說：“沒練過，但這些年他們當著我的面打電話，說什么做什么，我都記著。”
我說：“你還記著什么？”
她說：“**在外面有個兒子，三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