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：“你就不怕我繞過你的專利？”
我說：“你可以試試，侵權賠償是按銷售額的三倍算的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最后他說：“我跟**再商量商量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看了眼手機。
有一條微信，是曉雨發來的：“爸媽在書房吵起來了，我媽說你獅子大開口，我爸說你有備而來。”
我回她：“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？”
她輕笑：“客戶名單我已經整理好了，等你回來。”
**章
第二天中午，我和曉雨出現在機場。
不是回我那個出租屋，是飛**。
候機的時候，曉雨問我：“你就這么走了，不怕他們反應過來追過來？”
我說：“他們現在忙著吵架，沒空。”
曉雨笑了一下，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笑出聲音。
她說：“你知道這些年我怎么過來的嗎？每次他們吵架，最后都是我背鍋。我爸說曉雨不夠努力，我媽說曉雨不夠懂事。我躲在房間里聽著，不敢出聲。”
我說：“那你現在敢了？”
她說：“敢了。反正有你兜底。”
登機廣播響了。
我站起來，回頭看她：“我不是給你兜底的。我是給你遞刀的。”
飛機上，曉雨遞給我一個平板。
里面是她整理好的客戶資料，一共四十七家，全是父母公司合作五年以上的老客戶。
每家客戶的老板叫什么，老婆喜歡什么，孩子在哪上學，有沒有**，**住哪個小區，全寫得清清楚楚。
我劃了兩頁，抬頭看她：“你這是當女兒還是當間諜？”
她說：“你以為我想記？每次飯局他們都要我陪，敬酒要我叫人，送禮要我去送。有一年春節，我一天跑了八家，進門喊叔叔阿姨新年好，出門上車就吐。”
我說：“那你記這些干嘛？”
她說：“等著有一天能用上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落地**，我倆住進了一家快捷酒店。
曉雨問：“咱們公司叫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還沒想好。”
她說：“辦公室呢？”
我說：“還沒租。”
她說：“員工呢？”
我說：“就咱倆。”
她沉默了三秒，說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我說：“你以為創業是什么？先花錢租個豪華辦公室，招一堆人等倒閉？咱倆現在什么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