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我甩開他的手。
陳凱識趣地縮了縮脖子，拿著啤酒瓶回了自己屋。
婆婆嘆了口氣，那口氣里帶著不耐煩。
“小琴啊，”她開口了，“小凱要結婚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我知道。陳凱談了個女朋友，在***當老師，叫小敏。處了不到半年，說要結婚。
“女方要二十萬彩禮，小凱手里沒錢，我這個當**也不能眼看著兒子打光棍吧？”
“所以你就拿我的錢？”
“你的錢？”婆婆把茶杯往桌上一頓，“那是浩浩的工資卡吧？浩浩賺的錢，給弟弟娶媳婦，天經地義。”
2.
“那是我和陳浩的共同存款！里面有我的工資，有我三年沒買一件新衣服省下來的錢！”
婆婆站起來，比我矮半頭，氣勢不輸：“你嫁到我們家，就是我們家的人。你的錢也是我們家的錢。家里有大事，不該拿出來嗎？”
“那為什么不跟我商量？”
“跟你商量你會同意嗎？”婆婆冷笑一聲，“你要是通情達理，我用得著讓浩浩直接轉嗎？”
我轉頭看陳浩。
他從頭到尾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“陳浩，你說話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搓了搓手上的油，“媽說得也有道理，小凱確實急用錢，咱倆可以再攢……”
“再攢三年？”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我笑了，氣笑的。
“好，那我問你，這錢是借的還是給的？”
婆婆搶先回答：“給弟弟娶媳婦，說什么借不借的，多見外。”
“所以就是白給？三十萬，白給？”
“什么三十萬？”婆婆皺眉，“彩禮加辦酒加三金，攏共也就二十五六萬，剩下那幾萬是浩浩給他弟的零花錢。”
零花錢。幾萬塊錢的零花錢。
我深吸一口氣：“媽，那是我和陳浩買房的救命錢。我們租了三年房子，月月交房租，房價又要漲，好不容易攢夠首付——”
“買房？”婆婆打斷我，“你們住的那個房子不是挺好的嗎？一個月一千二，便宜得很。有那錢買房干啥？背著房貸累不累？”
“那是租的！房東說漲就漲，說趕就趕，那不是我的家！”
“怎么就不是家了？你跟浩浩住在一起，那就是家。”婆婆拍拍我的肩膀，“小琴啊，你聽媽一句勸，小凱的事是大事。他這個媳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