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怎么了？莫不是……有了身孕？”
話音剛落，沈戾洲正好從門外走進來。
他聽到了父親的話，目光冷掃過我，沒有波瀾。
他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語氣淡漠的否認：“岳父多慮了，我與晚卿每次都有做措施，絕無可能有孩子。”
父親的臉色變得尷尬。
沈戾洲走到我身邊，聲音不大，卻冰冷：“亂世之中，子嗣是牽絆，更是軟肋。我沈戾洲，沒想過要任何孩子。”
孩子非但不是我的護身符，反而可能成為我的催命符。
第二天，我偷偷去了城西的德國診所。
當醫生將那張寫著“妊娠四周”的孕檢單遞給我時，我的手抖的厲害。
這天是帥府的家宴。
我到場時，白月瑩正以“徐月瑩”的身份，被老帥客氣地奉為上賓。
她穿著華麗的洋裝，言語間已是未來女主人的姿態，看向我的眼神帶著炫耀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她故意停下，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顧姐姐，真可惜，再過不久，我就要改口叫你……顧小姐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作聲。
這時，沈戾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：“徐小姐，在我帥府，要守我帥府的規矩。”
他走了過來，目光沉沉的看著徐月瑩，“在我面前，你要么叫她‘嫂子’，要么就閉嘴。”
徐月瑩的臉漲紅了，卻不敢反駁一句。
沈戾洲再次維護了我，可這種維護，在即將恢復的記憶面前，顯得如此脆弱。
晚宴的**，沈戾洲舉起了酒杯。
他環視全場，聲音清晰的宣布：“諸位，明天，我將接受德國醫生的手術，徹底取出顱內彈片。”
我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審判，要來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，或期待，或擔憂。
我像一個死囚，等待著最后的宣判。
深夜，我躺在冰冷的大床上，手心里攥著那張薄薄的孕檢單。
我睜著眼，一夜無眠，想象著明天，當沈戾洲恢復記憶，想起一切的恨與仇，會如何處置我。
還有我肚子里這個……他親口說過不想要的孩子。
這個孽種。
5
手術室外的長廊很安靜。
我坐在冰冷的長椅上，身邊是坐立不安的老帥和面無表情的陳競。
他們在等沈戾洲，而我，在等我的死期。
“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