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，哦不沈總，你記得嗎？那年沈家的資金鏈差點斷了，是誰注資救了你們？”
沈國棟的茶杯停在半空，臉色變了。
“還有前年的新能源補貼**，”我繼續說，“是誰提前三個月拿到了內部消息，讓沈家提前布局，賺了八個億？”
周玉琴的臉色也變了。
沈明琛看看這個，看看那個，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困惑，又從困惑變成惱怒：“你們在說什么？他說的都是什么？”
“沈少爺，”我看著他，笑了，“你以為沈家這二十年是怎么發達的？是靠你那個在鄉下種地的親爹？還是靠你這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‘真少爺’？”
沈明琛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后倒在地上，發出很大的響聲。“***說什么！”
“我說，”我一字一頓，“沈家這二十年所有的項目——城南改造、城東地皮、新能源、生物醫藥、人工智能——每一個，都是我幫他們拿下的。。”
沈明琛的臉漲得通紅，嘴唇都在抖：“你放屁！你一個野種——”
“沒有我，”我打斷他，“沈家早在十五年前就破產了，而且真正野種是誰很清楚什么都不會就知道狗叫，一回到家就跟一條狗一樣，真不愧是外面大的**。”
聽到我說餐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。
沈明琛喘著粗氣，看看我，又看看沈國棟。他等著沈國棟反駁我，等著周玉琴罵我，但他們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”沈明琛的聲音變了調，“你胡說八道…”
“你可以問問**，”我指了指沈國棟，“問他去年是誰幫他擺平了銀行的壞賬。問他前年是誰幫他搞定了趙副行長。問他大前年”
“夠了！”沈明琛吼了一聲，一腳踹翻了我旁邊的椅子，“***就是個野種！就算你幫了沈家又怎么樣？你是沈家的人，幫沈家不是應該的嗎？你還想邀功？你算什么東西！”
他喘著粗氣，眼睛都紅了，指著門口：“滾！你現在就給我滾！不許帶走任何東西！衣服脫了！鞋也脫了！手表摘了！全給我留下！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。
“這塊表，”我把表解下來，拿在手里拋了拋，“是百達翡麗限量款，全球只有二十塊。你猜多少錢？”
“我管你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