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犯！”

我停下，回頭看她。

“有意思。他親媽親妹妹一分不出，倒是我這個外人成了***。”
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聽見程硯竹的哭聲。

我沒回頭。

電梯里，我撥出一個號碼。

“顧衍之，你上次說的那個兒童心臟病手術專項，還缺多少錢？”

2

顧衍之約在美術館旁邊的咖啡館見面。

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到了，面前擺了兩杯美式。

“猜你喝不慣甜的。”他把其中一杯推過來。

我沒客氣，喝了一口。

“專項還差兩百三十萬。”他說，“最急的是省兒童醫院那批先心病患兒，十二個孩子，手術排期到下個月，再湊不齊錢，就要往后推。”

我把杯子放下。

“我捐兩百萬。”

顧衍之抬眼看我，沒問為什么。

“你確定？”

“確定。”

“流程我幫你走。”他把手機拿出來，“最快明天就能到賬。”

我點頭。

手機震了。婆婆的電話，第三個了。

我沒接。

顧衍之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
“你不好奇我為什么捐？”我問。

“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。”

我笑了一下。

回到家，玄關的燈還亮著。程硯舟的拖鞋還擺在鞋柜旁邊，灰色的，我去年買的。

我沒換鞋，直接走進臥室，打開保險箱。

存折就在最上層。

一百八十萬。外婆留給我的。

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，然后把存折放進包里。

還差二十萬。

我打開手機銀行，看了眼自己的活期存款。十九萬七千三。

夠了。

我轉了賬，把所有錢歸到一張卡上。

然后給顧衍之發了條消息：明天上午，我過去辦手續。

他秒回：好。

我關掉手機，躺在床上。

天花板上的燈沒開，窗簾沒拉，對面樓的燈光映在天花板上，灰蒙蒙的。

客廳傳來動靜。

有人在開門。

我坐起來。

婆婆帶著程硯竹沖了進來。

“你跑哪兒去了？電話不接消息不回，你是不是想看著硯舟死？”

我靠在床頭，沒動。

“媽，你冷靜點。”

“冷靜？你讓我冷靜？”婆婆沖過來，指著我的鼻子，“我告訴你，你今天不把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