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來，我就——”

“你就什么？”

她噎住了。

“報警告我遺棄？”我替她把話說完，“你報吧。**來了我就把你們公司賬上有錢、你們舍不得動的事說出去。看誰丟人。”

婆婆臉漲得通紅。

程硯竹在后面拽她：“媽，別跟她吵了——”

“你閉嘴！”婆婆甩開她的手，轉身瞪著我，“你到底出不出？”
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
“不出。”

一巴掌扇過來。

我沒躲。

臉上**辣的。

我舔了舔嘴角，嘗到一點鐵銹味。

婆婆自己也愣住了。

程硯竹尖叫了一聲。

我慢慢站起來，拿起包，從她身邊走過去。

“沈硯清你這個沒良心的！”
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
“明天這個時候，你會后悔的。”

3
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顧衍之的辦公室。

他已經在等我了，桌上擺著一沓文件。

“捐款協議，你看一下。”他把文件推過來，“受捐方是省兒童醫院指定的專項基金，每一筆支出都有審計。”

我翻了一遍，拿起筆簽了字。

“錢什么時候到賬？”

“今天下午。”顧衍之接過協議，“硯清，你確定不給自己留點？”

我搖頭。

“夠狠。”他笑了一下，不是諷刺，是那種“我懂了”的笑。

我正要說話，手機震了。

婆婆。

我接起來。

“沈硯清，你趕緊來醫院！綁匪又發視頻了！”

我沒動。

“你聽見沒有？！”

“聽見了。”

“那你還不來？”

“我去有什么用？我又不出錢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我掛了電話。

顧衍之看著我：“需要幫忙隨時說。”

“你已經幫了。”我站起來，“謝謝你，顧衍之。”

他送我出門。

走到電梯口的時候，他忽然說：“你比我想的更狠。”

我按下電梯鍵。

“狠的不是我。”

電梯門開了，我走進去。

“是他們逼的。”

醫院急診大廳里全是人。

婆婆坐在長椅上，程硯竹在旁邊哭。還有幾個親戚圍著，七嘴八舌。

我走過去，婆婆抬頭看見我，眼睛里的恨意像刀子。

“你還知道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