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是技術咨詢費，不包括動手維修。如果需要我動手，費用另算，按項目難度和工時報價。”
“第二，上門前，預付五萬定金。這五萬不管最后修沒修，都不退。”
“第三，維修過程中需要更換的任何零件，由廠里承擔費用。設備在維修后，我只保證我維修的部分正常運行，其他部分再出問題，與我無關。”
“**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我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從我進廠開始，技術部的所有決策，必須由我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“包括你，王經理，也不能干涉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提的每一個條件，都在精準地挑戰他作為領導的權威。
尤其是最后一條。
我知道，他現在肯定氣得臉都綠了。
但那又如何。
主動權，現在在我手里。
過了許久，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……我考慮一下。”
說完，他倉皇地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，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他會的。
他會的，因為生產線停一天，損失就是幾十萬。
他們拖不起。
果然，不到十分鐘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一條短信進來。
是王德發。
“賬號發來。”
03 不速之客
定金很快到賬。
五萬塊，一分不少。
我把工作室的事情交待給助手，收拾了一個工具箱。
都是我最稱手的德國貨，每一件都價值不菲。
我沒有立刻動身。
而是等。
等他第二次求我。
因為我知道，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以王德發的心胸，他絕不會讓我這么輕易地拿走這筆錢。
他肯定會設置障礙。
果不其然，第二天上午，我沒等來王德發的電話。
等來了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“是姜寧嗎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很熟悉。
我馬上想起來他是誰了。
李文博。
王德發那個不成器的外甥，也是當年搶了我技術方案署名的人。
靠著我的方案，他從一個實習生，破格提拔成了技術部副主管。
我離職后，聽說他坐上了主管的位置。
“是我，有事？”
我的聲音很冷。
“我姑父說你很難溝通啊。”
李文博在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