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最老實了。”
“就是，一條魚而已，至于像防賊一樣嗎。”
王翠花聽到有人幫腔，氣焰更囂張了。
“不買就滾！老娘還不伺候了！”
她作勢要把魚扔回水缸。
“魚我已經付過錢了。”
我指了指手機。
“要么當面殺，要么把魚原封不動給我，我自己回去殺。”
我不吃她這一套。
王翠花臉色變了變。
她咬了咬牙，把網兜重重摔在明面的案板上。
“行！當面殺就當面殺！”
“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！”
她一把抓起魚。
魚還在掙扎。
我盯著那條魚。
不對勁。
剛才那條野生大黃魚，背鰭是完好的，顏色金黃透亮。
而她手里這條，雖然也是黃魚，但魚鰓發暗，背鰭少了一塊。
這根本不是剛才水缸里那條。
這是一條死魚。
或者說，是一條快死的養殖魚。
她剛才背過身的那一秒鐘，把魚掉包了。
“換回來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王翠花手里的刀停在半空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讓你把剛才那條野生大黃魚換回來。”
我指著她腳邊那個黑色的塑料盆。
“你手里這條，最多值三十塊錢。”
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幾個大媽面面相覷。
王翠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放屁！”
她把刀狠狠拍在案板上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換魚了！”
“想訛人是不是？看老娘好欺負是不是！”
她一邊罵，一邊從攤位里面沖出來。
雙手叉腰，口水幾乎要噴到我臉上。
“大家都來看看啊！這人買不起好魚，跑這來訛人了！”
“我就拿了這一條魚，你非說我換了，你找出來啊！”
她篤定我沒看清她藏魚的動作。
我沒有后退。
直接繞過她，大步走到攤位里面。
“你干什么！**啊！”
王翠花尖叫著撲過來拉我。
我一把推開她。
走到那個黑色塑料盆前。
盆上面蓋著一塊破舊的濕毛巾。
我掀開毛巾。
里面只有一點淺水。
那條背鰭完好、顏色金黃的野生大黃魚，正躺在里面緩慢地吐著泡泡。
旁邊還有好幾條死掉的便宜黃魚，顯然是她用來掉包的備用品。
人群發出一陣驚呼。
“哎喲，還真給換了啊？”
“這老板娘心太黑了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