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！”
他用鐵棍指著我的鼻子。
周圍的顧客嚇得紛紛散開。
我松開王翠花的手。
“你老婆往我買的魚里塞東西。”
我指著案板上的魚。
男人冷笑一聲。
“放屁！我老婆在這賣了十幾年魚，從來沒干過這種事！”
“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，老子打斷你的腿！”
王翠花躲在男人身后，得意地看著我。
“就是！你找啊！你找出來我把魚吃下去！”
我看著那條被洗得干干凈凈的魚。
魚肚子里空空如也。
水流已經把里面的東西沖刷得一干二凈。
沒有任何痕跡。
如果她放的是粉末或者液體，現在根本查不出來。
除非拿去化驗。
但我現在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他們耗。
林婉還在家里等我。
“算你狠。”
我拿起旁邊的塑料袋，把魚裝進去。
“這筆賬，我記下了。”
我提著魚，轉身離開菜市場。
身后傳來王翠花肆無忌憚的嘲笑聲。
“裝什么大尾巴狼！吃死你們！”
我回到家。
推開臥室的門。
林婉靠在床頭，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。
看到我回來，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。
“老公，你回來了。”
我快步走過去，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有點涼。
“今天感覺怎么樣？”
“還是有點惡心，不過好多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。
“買到了嗎？”
“買到了，野生的，很新鮮。”
我沒把菜市場發生的事告訴她。
她現在需要靜養，不能受一點刺激。
“你休息一會，我去做魚湯。”
我拿著魚走進廚房。
為了安全起見，我把魚里里外外徹底清洗了三遍。
魚鰓、魚肚子里一點血絲都沒留。
我還用開水燙了一遍。
就算王翠花真的抹了什么臟東西，應該也被洗掉了。
我把魚放進砂鍋。
加入姜片、蔥段。
小火慢燉。
一個小時后。
廚房里飄出濃郁的魚湯香味。
湯汁燉得奶白。
我盛了一碗，吹涼了端進臥室。
“婉婉，喝點湯。”
林婉坐起來，接過碗。
她聞了聞。
“好香啊。”
她用勺子舀了一口，送進嘴里。
“好喝嗎？”
“嗯，很鮮。”
她笑了笑，一口一口地把一碗魚湯喝得干干凈凈。
看著她喝完，我懸著的心終于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