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耳朵就行。聽到什么，回來告訴我。”
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我心里并沒有抱太大希望。
這只是我隨手布下的一步閑棋。
真正的殺招，還在后面。
然而，傍晚時分，李二牛回來了。
他的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樣？”我問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沒聊什么。”李二牛眼神躲閃，“就說……就說北境最近雪大，糧草不好運。”
是嗎？
我盯著他，不放過他臉上一點一毫的表情。
他在說謊。
就在我準備繼續逼問的時候，他忽然上前一步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，迅速塞進我手里。
那東西帶著他身體的溫度。
是一枚小小的，用上好楠木雕刻的兵符。
兵符的一面，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。
另一面，卻只有一個字。
云。
04
我攤開手心。
那枚楠木兵符靜靜地躺著。
溫熱的觸感，仿佛還帶著李二牛的體溫。
也帶著滾燙的危險。
兵符，調兵遣將之物。
即便這只是一枚小小的親衛兵符，也絕不是他一個無名小卒能擁有的。
我的心跳得飛快。
云。
這個字像一根針，扎進我的腦海。
是人名？
是代號？
還是……某個將軍的字？
張將軍勇猛，名“闊”。
王將軍陰狠，名“信”。
劉將軍儒雅，名“伯安”。
軍中上下，無人名字里帶“云”。
也無人用“云”作為自己的字。
這枚兵符，來自一個我不知道的勢力。
一個隱藏在暗處的**方。
李二牛不是任何一個將軍的人。
他背后，另有其人。
我猛地抬頭，死死盯住角落里的李二牛。
他像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，身體繃得更緊了。
像一頭即將被審判的牲畜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冰碴。
李二牛的嘴唇動了動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他只是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哀求。
他在求我不要問。
我冷笑一聲。
不問？
我身家性命都系于此，如何能不問？
我捏著兵符，一步步向他走去。
“我再問一遍。”
“這是什么？”
我的指甲幾乎要嵌進那塊楠木里。
李二牛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喉結滾動，終于擠出了幾個字。
“護身符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