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氣，像是昨天那場換嫁根本沒發(fā)生過。

我扶著蕭承淵下馬車時，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少。

他照舊裝得病弱，半邊身子壓在我手臂上，臉白得像紙，偶爾還咳兩聲。

沈氏一見，眼里都快藏不住笑了。

她大概覺得，我這門婚事算是徹底賠進去了。

可我一進門，就把嫁妝單子拍在了桌上。

「母親，昨日忙，沒來得及細點。今日我回門，正好把單子上的東西一一對了吧。」

沈氏笑容僵住：「這又是什么話？嫁妝都送過去了，還有什么好對的。」

「是嗎？」

我抬手，點了點冊子上兩行字。

「那為什么我娘留下來的城南藥鋪、東郊莊子，都沒送到王府去？」

「還有這套赤金頭面、這對玉如意、這六抬蘇繡屏風，王府也沒見著。」

我每說一句，沈氏的臉就白一點。

周圍下人已經(jīng)開始互相看了。

姜文修沉聲道：「歲寧，回門日鬧這個，不像話。」

我看著他，笑得特別乖。

「父親，女兒不是鬧，是講理。」

「還是說，姜家連送出去的王妃嫁妝都敢克扣？」

這話砸下去，前廳安靜得針掉地上都能聽見。

蕭承淵坐在主位上，慢條斯理端著茶，像是在看戲。

可就是因為他一句話沒說，姜文修才更慌。

他不怕我，他怕的是我身后這個王爺。

沈氏終于撐不住了，勉強道：「都是下人辦事不仔細，我這就讓人補上。」

我點點頭：「行，那就現(xiàn)在補。」

「另外，我還要去我娘以前住的聽竹院看看。」

「不行！」

開口的是姜明珠。

她話一出口就意識到失態(tài)，趕緊補了一句：「那里年久失修，晦氣得很，你一個新婦去那兒做什么？」

我盯著她，心里那股冷意一點一點往上爬。

上輩子我死前，孫嬤嬤偷偷跟我說過一句話。

她說，**留下的東西，不在嫁妝里，在聽竹院的地磚下。

可惜那時我已經(jīng)快死了，根本沒機會再回姜家。

如今機會擺在眼前，我怎么可能放過。

我慢慢笑開：「怎么，姐姐這么緊張？」

「還是說，那里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？」

**章

我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