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、是夫人……”周福咬牙，“夫人說二少爺急用錢，讓我從布莊賬上挪。那三筆雜項，其實都給了二少爺……”
“有憑證嗎？”
“有！有！”周福連滾帶爬跑進后堂，拿出幾張字據，“這是二少爺打的借條，還有夫人蓋了私印的擔保書……”
蘇清月接過一看——借條三張，每張五十兩，日期分別是上月初五、十五、二十五。擔保書上林氏的私印清晰可見。
“二少爺要這么多錢做什么？”
“這……”周福眼神閃爍，“小人不知……”
“你知道。”蘇清月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三千兩的窟窿，布莊這點流水填不上。所以你還動了別的地方，對嗎？”
周福渾身一顫。
就在這時，布莊大門被人推開。
“喲，周管事，今天怎么沒開門啊？”
三個男人走了進來，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，一臉橫肉，腰間挎著刀。身后兩人也身材魁梧，一看就是打手。
周福看到他們，臉都綠了：“虎、虎爺……”
“欠我們東家的錢，該還了吧？”被叫虎爺的漢子咧嘴一笑，“連本帶利，五百兩。今天要是拿不出來……”他目光掃過蘇清月，“就拿你這鋪子抵債。”
“虎爺，再寬限幾天……”周福哀求。
“寬限？”虎爺一腳踹翻旁邊的貨架，“老子寬限你多少次了？今天不給錢，老子砸了你這破店！”
蘇清月后退一步，腦子飛速運轉——這些人顯然是賭坊的打手，來催債的。周福欠了賭債，所以才做假賬挪用布莊資金。
“等等。”她忽然開口。
虎爺轉頭看她：“小娘們，這里沒你事，滾一邊去。”
“我是永寧侯府嫡女蘇清月。”蘇清月摘下帷帽，“周福是我家鋪子的管事。他欠你們多少錢，我替他還。”
虎爺一愣，隨即嗤笑：“侯府嫡女？行啊，五百兩，現在拿出來。”
“我現在沒帶那么多現銀。”蘇清月從袖中掏出一支玉簪，“這是皇后娘娘賞的羊脂玉簪，市價至少八百兩。押在你這兒，三天后我拿五百兩來贖。”
虎爺接過玉簪，仔細看了看，臉色微變——確實是宮里的東西。
“你真是侯府嫡女？”
“如假包換。”蘇清月直視他，“而且我提醒你，這支簪子如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