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微薄，翻一倍足以讓他們暫時壓下異心。
“青竹，發第一個月的賞錢。”
銅錢叮當落在每個人手里，沉甸甸的。
“好了，散了吧。記住，在我院里做事，只需記住三點：忠心、勤快、嘴巴嚴。做到這三點，我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眾人散去后，青竹小聲問：“小姐，這樣真的行嗎？萬一有人去夫人那兒告密……”
“會有人告密的。”蘇清月冷笑，“所以我給了他們翻倍的月錢。告密一次能得多少賞錢？五兩？十兩？而我這里，只要好好干，每個月都能多拿一兩銀子。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。”
“那……萬一有不聰明的呢？”
“那就抓一個，當眾打出去。”蘇清月起身，“殺雞儆猴，管理學基礎課。”
正說著，院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大小姐，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。”來的是老夫人身邊的李嬤嬤。
蘇清月眼神一凜——來了。
壽安堂里，老夫人端坐上首，手里捻著佛珠。
“聽說你今天在賞花宴上，出了風頭？”
“孫女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老夫人抬眼，“皇后賞的玉鐲都戴上了，還說不算出風頭？”
蘇清月跪下：“孫女只是僥幸贏了一局棋。”
“僥幸？”老夫人冷哼，“你那庶妹學了十年琴，今日一曲《霓裳》也不過得了幾句夸贊。你一盤棋，就換了皇后一只玉鐲。這是僥幸？”
蘇清月低頭不語。
老夫人盯著她看了半晌，忽然嘆了口氣：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祖母。”
“***去得早，這些年我疏于管教你，讓你受委屈了。”老夫人語氣緩和了些，“不過你要記住，侯府嫡女，該爭的要爭，不該爭的別碰。皇后那里，多去走動是好事，但別陷得太深。明白嗎？”
“孫女明白。”
“另外，”老夫人從案幾上拿起一本冊子，“這是***嫁妝的副本，你收好。正本在你繼母那兒，想要回來，得靠你自己本事。”
蘇清月雙手接過：“謝祖母。”
“回去吧。記住，侯府需要一個有本事的嫡女，但不需要一個太有本事的嫡女。”
這話意味深長。
蘇清月行禮退出。
走出壽安堂，她翻開嫁妝冊子——最后一頁，用朱筆添了一行小字：“城東錦繡布莊，年利八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