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芋。蘇清月知道，這是皇后給她的“護身符”，也是把她拉入宮廷**的引線。
但眼下，她需要這個。
宴席散時，已是申時。
蘇婉柔臉色鐵青地上了馬車，全程沒看蘇清月一眼。林氏倒是笑得溫和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月兒今日真是給侯府長臉了。”車簾放下，她的笑容瞬間消失，“不過你要記住，木秀于林，風必摧之。”
“女兒謹記母親教誨。”蘇清月閉目養神。
回到侯府，林氏以“身子乏了”為由直接回房。蘇婉柔狠狠瞪了蘇清月一眼，摔門而去。
“小姐，她們會不會……”青竹憂心忡忡。
“會。”蘇清月脫下外裳，“所以我們要快。”
半個時辰后，蘇清月坐在自己院子的正廳里，面前站著十二個人。
六個丫鬟、四個婆子、兩個小廝。
全是她院里的人，也是林氏這些年“精心”安排的眼線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院里的規矩改一改。”蘇清月聲音不大，卻每個字都清晰，“第一，月錢翻倍。”
眾人一愣。
“第二，差事辦好有賞，辦砸了罰。賞罰明細我會貼在墻上，人人可見。”
“第三，”她目光掃過眾人，“愿意跟我干的，留下。不愿意的，現在就可以去夫人那兒領差事，我不攔著。”
沉默。
一個婆子率先開口：“大小姐，老奴在府里三十年了，只聽夫人的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蘇清月點頭，“青竹，給張嬤嬤結三個月月錢，送她出去。”
那婆子沒想到這么干脆，張了張嘴，終究沒說什么，走了。
接著又走了兩個丫鬟。
剩下九個人，面面相覷。
“還有要走的嗎？”蘇清月問。
沒人動。
“好。”她從袖中掏出三張紙，“這是新差事安排。李嬤嬤管廚房采買，王嬤嬤管衣物器皿，趙嬤嬤管門戶守夜。三個丫鬟分別跟一位嬤嬤，兩個小廝負責跑腿傳話。”
分工明確，責任到人。
“另外，”她又掏出一本冊子，“從今天起，院里所有開支記賬。每旬公開一次賬目，誰經手誰簽字。”
有人小聲嘀咕：“這、這太麻煩了吧……”
“覺得麻煩的，現在還可以走。”
沒人走。
蘇清月知道為什么——月錢翻倍的**太大了。這些下人月錢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