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得像在播天氣預報，「尤其是你們的寫-改操作，導致系統核心模塊產生了137次邏輯沖突。」
沒人說話，大家只是沉默地看著他。
0471繼續說：「系統不是用來玩的。它有一個明確的目標，那就是收集錯誤，優化現實。你們的錯誤越多，系統越強大。但你們的假錯誤會讓系統產生紊亂。」
孫老師擋在我們前面沉著臉說：「你是誰派來的？」
0471看了她一眼，表情依舊平靜，「這個問題沒有意義。您只需要知道，如果你們繼續這種行為，系統將啟動清除程序。」
「清除程序？」
「就是刪除。」0471說，「刪除你們的賬號，刪除你們的存在，刪除你們在這世界上留下的一切痕跡。」
吳邑小聲說：「他說話怎么像**？」
我沒理他，盯著0471手里的平板。屏幕上，是我們班所有人的名字，而且每個名字后面，跟著一串數字。
仔細看了看，標注是錯誤次數，生效次數和干擾次數。
我的名字后面，干擾次數那一欄數字還在跳動。
「你們已經玩夠了。」0471說，「從今天起，停止一切違規操作。否則......」
他沒說完，因為喬宇樂舉起了手。
「請問，」喬宇樂說，「你是真人，還是AI？」
0471愣了一下，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迷茫，大概是從業過程中沒人問過他這個問題。
喬宇樂繼續問：「你是實體存在的，還是系統投***的一個界面？你有***嗎？有社保嗎？有父母嗎？」
這一連串問題讓0471的表情變了，我看見他的臉上出現一絲慌亂。
「這不重要。」他說。
「重要。」喬宇樂往前走了一步，「因為如果你是AI，那你也是這個系統的一部分，這就意味著你也有規則，你也有*UG。」
0471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在這時，吳邑突然掏出筆，在手上飛快地寫了一行字。
0471看見了臉色大變，一邊往前沖一邊喊：「住手！」
但已經晚了。
吳邑寫的是0471的重量是100噸。
寫完，他把筆一扔。
0471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。他的腳陷進地板，膝蓋彎曲，整個人像被一座山壓住。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