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正：吳邑體重75公斤。
那五秒里他飄了，是真的飄了，像氣球一樣，腦袋撞到天花板，疼得他嗷嗷叫。
但五秒后，他又掉下來了，恢復正常了。
喬宇樂寫**喬宇樂智商250。然后更正：其實是120。
那幾秒里，他眼神都變了，盯著黑板上的方程式，嘴里念叨著「這個積分可以解」，把我們都嚇壞了，還好更正得及時。
周曉東寫周曉東心跳每分鐘0次。剛寫完他就往地上倒。我們趕緊把他扶住，然后扶著他的手寫更正：心跳每分鐘70次。他寫完，緩了三秒才醒過來。他說那幾秒里，他看見了一條隧道，隧道盡頭有光。
「你差點就過去了。」吳邑說。
周曉東臉都白了，放下筆一陣后怕，死活不肯再寫了，只說讓他緩緩。
我寫林朗的壽命無限長。然后更正：其實大概八十年。
那幾秒里我仿佛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。好像永恒只是一瞬，一瞬就是永恒。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站在宇宙外面看宇宙。
孫老師看著我們折騰，沒有阻止。
因為她也在寫。
她寫的是孫月書的數學能力超越人類。然后更正其實只是普通高中數學老師。
那幾秒里，她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，她看著吳邑，說了一句：「你未來會成為一個胖子。」
然后又看著喬宇樂：「你三十歲那年會遇見一個姓李的女孩。」
等更正之后，她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「我剛才說什么了？」她問。
我們如實匯報之后，孫老師沉默了很久。
「如果那幾秒里我能推演出未來......那這個系統，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。」
更可怕？
「因為它不只是改變現實，」孫老師說，「它還能窺探命運。」
我們還沒消化這句話，教室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口。
西裝革履，戴著金絲眼鏡，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。
他掃視教室一圈，目光落在孫老師身上。
「孫月書老師，**。」他微笑著，「我是系統維護員。編號0471。」
教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。
系統維護員。
他終于是來了。

6.
「你們最近的行為，對系統造成了嚴重干擾。」0471語氣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