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婆婆來了。
一大早，門鈴響個不停。我開門，她和小姑子陳敏站在門口。
“嫂子，我媽想跟你談談。”陳敏有些尷尬。
我讓開身，讓她們進來。
婆婆一進門就坐在沙發上，從包里掏出一沓紙。
“林晚，我也不跟你繞彎子。”她把紙拍在茶幾上，“這是財產**，你簽了，這事就算了。”
我拿起那沓紙，看了一眼。
上面寫著：本人林晚，確認轉出的327萬元系陳家共同財產，本人承諾將在三十日內全額歸還……
我把紙放下。
“我不簽。”
婆婆臉色變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簽。”
“林晚！”婆婆提高聲音，“你轉走了陳家327萬，還有理了？”
“那些錢不是陳家的。”
“那是誰的？難道是你的？”婆婆冷笑，“就你那點工資？”
我沒說話。
陳敏看看**，又看看我：“嫂子，你就簽了吧，大家都是一家人，鬧僵了不好看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想起她大學四年的學費，十二萬，是我交的。想起她找工作那年，在我們家住了三個月，吃我做的飯，用我買的東西。
她現在站在**那邊，叫我“簽了吧”。
我收回目光，沒說什么。
“簽了吧。”另一個聲音響起。
是陳浩。他從臥室出來，站在客廳中央。
“晚晚，簽了這事就過去了。我媽也不會再提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想讓我簽？”
他點頭：“錢的事以后再說，先把這事了了。”
“陳浩。”我的聲音很輕，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簽了這個，就是承認那327萬是我偷的。”
他皺眉：“我沒說你偷……”
“那這份**是什么意思？”
他沉默了。
婆婆不耐煩了：“我管你偷不偷的，反正錢在陳家的賬上，就是陳家的錢！你轉走了就要還！”
我站起身。
“我不簽。”
婆婆騰地站起來：“林晚！你想鬧到什么地步？”
“我不簽。”我重復了一遍，“那些錢是我的，我沒有偷任何人的錢。”
“你的？”婆婆指著我，“你一個月工資多少？你哪來的327萬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你說！”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但不是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