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妹妹。”建國皺眉，“我妹用你的卡怎么了？你至于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這就是我的丈夫。三年了，他永遠站在**那邊，站在他妹那邊，唯獨不站在我這邊。
“行。”我說，“我不至于。”
我轉身進了臥室，把門關上。
建國在外面喊，“你又發什么脾氣？”
我沒回。
我打開手機，翻到兩年前的那段錄音。
“我一倒，她就得跪，百試百靈。”
婆婆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，得意洋洋。
我聽了一遍又一遍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這三年，我跪了五次。
婚禮那次，我跪了。大伯來那次，我跪了。去年過年，我跪了。上個月家宴，我跪了。昨天，我又跪了。
我忍了。因為建國說，讓讓她，她是我媽。
我讓了。
但這一次，我不想讓了。
3.
周一，我上班。
急診科永遠是人最多的地方。
“林念，三床換藥。”周姐喊我。
“來了。”
我拿著換藥包走過去，三床是個車禍傷員，腿上縫了十八針。
“護士小姐，疼。”他齜牙咧嘴。
“忍一下，馬上就好。”我動作麻利地拆開舊紗布，清洗傷口，換上新藥。七年了，這些動作我閉著眼都能做。
“林念，六床血壓不穩，你去看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忙了一上午，中午終于能坐下來吃口飯。
周姐端著盒飯坐在我旁邊，“念念，你臉色不太好，怎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“真的？”她看著我，“是不是家里有事？”
我夾了一口菜，沒說話。
周姐是急診科護士長，跟我共事八年了。她比我大十歲，什么風浪都見過，眼睛毒得很。
“我看你手腕上有淤青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是不是你老公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我趕緊搖頭，“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。”
那是昨天跪下的時候撐地撐的。
周姐似信非信地看著我，沒再問。
下午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建國發來的消息。
“今晚我媽做飯，你早點回。”
我回復：“好。”
然后又看到一條婆婆發的消息。
“念念，下班順路買兩斤排骨，再買點青菜。”
我回復：“好。”
下班后，我去超市買了排骨和青菜。排骨三十八一斤，我買了兩斤七十六。青菜八塊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