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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兩點四十，那個人進了小區。
兩點四十進去，三點十分出來。
三十分鐘。“夠了，”我說，“三十分鐘，夠殺一個人了。”
趙鵬盯著屏幕，手在抖。
“把照片截下來，”我說，“放大。”
趙鵬截了圖，放大了那個人從小區出來的畫面。
“保存好。”
第二天，我去找老張，讓他查**出事那天的監控。
老張家門口裝了監控，是那種幾十塊錢的雜牌攝像頭，畫質很差，但能拍到人。
老張翻了半天，找到了。
“就是這個人。”他說。
畫面里，同一個人，同樣的黑衣服，同樣的口罩。
他進了老張家那棟樓，二十分鐘后出來。
出來的時候，手在抖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手在抖？”老張問。
“你看畫面。”我指著屏幕，那個人從樓道里出來的時候，右手一直在甩，像是在甩掉什么東西。
“他勒***時候，用了很大力氣，手抖是正常的。”
老張攥著拳頭。
后來又查了老劉和陳露家的監控。
雖然都看不清臉，但那個姿勢，那個體型，和前面幾個畫面里的人一模一樣。
是同一個人。
他殺了所有人。
趙鵬說：“我查這個人的身份，你等我。”
他用軟件放大了路口的監控，雖然戴著口罩，但眼睛露出來了。
趙鵬用軟件對比了數據庫，找了三天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打電話給我，聲音在抖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是誰？”
“群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群主，那個建群的人。風清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用面部識別對比了，就是他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盯著手機屏幕。
群主。
那個從來沒說過話的人。
他沒消失，他一直在，他在**。
“他建這個群，”趙鵬說，“就是為了**？”
“對，他選目標，然后**。殺完人，讓我砍一刀，把罪名推到我頭上。”
“為什么選你？”
“因為我心軟，我幫誰砍，誰就以為是我害的。我會內疚，會崩潰，不會去查真相。”
趙鵬沉默了很久。
“現在怎么辦？”
“報警。”
我再次把老張、老劉、陳露、趙鵬、林越都叫了出來。
還是那個茶館，還是那個包間。
我把監控照片放在桌上，一共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