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意外。”
“誰？”老劉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，“誰會殺他們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一件事，每次我?guī)驼l砍一刀，誰家就死人。不是因為我砍那一刀才死的。是有人先殺了人，然后讓我砍一刀，把罪名推到我頭上。”
老張盯著我：“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殺的，不是意外？”
“因為脖子上都有勒痕。**的人，手法一樣。你看趙鵬姐姐脖子上的印，和**脖子上的印，形狀一樣，位置一樣，深度也差不多。同一個人干的。”
陳露突然抬起頭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說有人故意殺了他們？不是意外？不是因為你砍那一刀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現(xiàn)在才說？”她站起來。
“因為我也是剛剛發(fā)現(xiàn)的，**死的時候，你們都說是意外。我也以為是意外。趙鵬姐姐死的時候，我才看見脖子上的勒痕。然后我翻了你們的照片，每個人脖子上都有。”
陳露坐下去，捂著臉哭。
老張問：“那他為什么要殺我們家人？我們家又不認識他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他選了我當替罪羊，他要讓所有人都恨我。”
沒人說話。
過了很久，趙鵬開口：“那怎么辦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怕被人聽見似的。
“查。”我說。
“怎么查？”
“從監(jiān)控開始，你家小區(qū)有沒有監(jiān)控？”
“老小區(qū)，沒監(jiān)控。但路口有一個。”
“那就查路口。”
趙鵬是程序員。
他查監(jiān)控比我方便。
我讓他幫我查他姐出事那天的路口監(jiān)控。
“三天前的監(jiān)控，”趙鵬說，“路口的攝像頭是**的，普通人調(diào)不到。”
“你能黑進去嗎？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點頭。
那天晚上，趙鵬來我家，帶著他的筆記本電腦。
他坐在客廳里，敲了三個小時的鍵盤。
我坐在旁邊看著，什么都看不懂，只能看見屏幕上跳來跳去的代碼。
凌晨兩點，他停下來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的聲音很累，但很興奮。
我湊過去看。
畫面很模糊，是路口的監(jiān)控，角度不好，只拍到半邊路。
但能看見一個人從趙鵬姐姐家那個方向走過來。
戴口罩，穿黑衣服，看不清臉。
“進小區(qū)的時間呢？”我問。
趙鵬又敲了一陣鍵盤，調(diào)出更早的畫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