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他掌控。我每月只有五千塊生活費，買東西要報備。
我以為我是他的妻子，原來我只是一個拿著月薪五千的保姆。
還沒有社保。
我繼續查。
公司股權——他占股15%，市值大約三百萬。這是他升職時公司給的期權。
證券賬戶——只剩二十多萬，據說“虧了”。
我把這些信息整理好，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。
然后，我打開通訊錄，找到蘇薇的名字。
“蘇姐，在嗎？我想咨詢點法律問題。”
三分鐘后，她回了消息。
“林念？好久不見。什么問題，你說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打下一行字：
“婚內**，轉移財產。我要離婚。”
5.
蘇薇約我見面。
那天下午，我挺著肚子去了盛恒律所。三年沒來，前臺的姑娘都換了一茬。
“請問您找哪位？”
“蘇薇，蘇律師。”
“請稍等。”
五分鐘后，蘇薇從電梯里出來。三年不見，她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樣子，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。
“林念。”她走過來，看著我的肚子，“都當媽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“是啊。”
她帶我去了她的辦公室。我把這幾天收集的證據、銀行流水、聊天記錄、那段語音，一樣樣攤在她面前。
蘇薇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兩百萬，挪用**五十萬……”她皺眉，“這個五十萬，你確定？”
“我查過他的公司賬戶。”我說，“有一筆五十萬的支出，是從公司走的賬，最后進了周雅的賬戶。”
“那就不只是**了。”蘇薇的眼神變了，“職務侵占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林念。”蘇薇看著我，“你想怎么辦？”
“離婚。”我說，“財產全部要回來，孩子的撫養權歸我。”
她沒說話，只是看著我。
“蘇姐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三年前，我放棄了這份工作。但我沒放棄學習。去年，我考過了法律職業資格證。”
蘇薇愣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選擇了一種生活方式。”我說，“但我從來沒變成他以為的那種人。”
蘇薇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林念。”她說，“我當年就說，你是我們所最有潛力的人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這個案子，我親自接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肩，“歡迎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