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紀念日，我在丈夫手機里發現他給另一個女人的轉賬記錄。
每筆都附言：“給寶寶買奶粉。”
可我們的孩子，一年前就胎死腹中了。
我顫抖著截下圖，突然收到陌生號碼短信：
“你老公墳頭的草，該除除了。”
緊接著，門鈴響了。
監控里，一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女人對我微笑：
“姐姐，我來送你們一家團圓。”
結婚三周年紀念日，蛋糕上的燭光還沒掐滅，周嶼的手機屏幕就在餐桌上亮了一下。 微信彈窗，備注是“陳經理”，轉賬5200，附言：“給寶寶買奶粉。”
我指尖一顫，銀叉磕在骨瓷盤上，發出刺耳的一聲“叮”。
周嶼在廚房洗水果，水聲嘩嘩。 鬼使神差，我點開。 聊天記錄干干凈凈，只有轉賬，密密麻麻。 1314，5200，8888……時間跨度從去年深秋到今晚。 每一條，都跟著同樣的附言：“給寶寶買奶粉。”
“寶寶”？
我低頭，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。 那里曾經有過一個心跳，在去年春天，停了。 診斷書寫著“胎停育”，冰冷刺骨。 那之后，周嶼抱著我，一遍遍說“我們還年輕，還會有的”。 可他手機里這個需要買奶粉的“寶寶”，是誰的？
浴室水聲停了。 我迅速退出，熄滅屏幕，手心里全是冰涼的汗。 心臟在肋骨后面撞得生疼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帶著窒息的悶響。 周年紀念，燭光，玫瑰，他溫柔含笑說“老婆我愛你”的樣子——全是淬了蜜糖的玻璃渣，混著血往喉嚨里咽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 不是微信，是短信，來自一串完全陌生的本地號碼。
只有一句話：
“你老公墳頭的草，該除除了。”
血液“嗡”地一聲沖上頭頂，又瞬間褪得干干凈凈。 什么意思？ 咒他死？ 還是……知道什么？
門鈴就在這時炸響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叮咚叮咚！”
急促，尖銳，不容拒絕。 像喪鐘。
周嶼擦著手從廚房出來，帶著沐浴露的潮氣：“誰啊？這么晚。” 他走向門口，毫無防備。
“別開！” 我啞著嗓子喊出來，聲音劈了岔。
他回頭，疑惑地看我。
我沖過去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，指甲幾乎掐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