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明天開始，早上五點起來伺候我。”
婆婆放下筷子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飯桌上安靜了兩秒。小姑子美玲笑了一聲：“嫂子反正閑著，正好。”
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陳浩。他低著頭，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，手機屏幕亮著，在刷短視頻。
公公咳嗽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婆婆繼續說：“年輕人就該早起。我當年五點就起來伺候我婆婆，比這辛苦多了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好。”
1.
凌晨四點五十，鬧鐘響了。
我睜開眼，窗外還是黑的。身邊的陳浩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“吵死了”，繼續睡。
我下床，洗漱，去廚房。
五點整，我端著溫水和毛巾敲響婆婆的房門。
“媽，起床了。”
門開了。婆婆披著外套，打著哈欠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：“不錯，挺準時。”
我幫她打好洗臉水，溫度試過了，不燙不涼。她洗了臉，我遞上毛巾。
“早飯想吃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煮點粥，再煎兩個蛋。”她坐到沙發上，“對了，我腰有點酸，待會兒給我捶捶。”
“好。”
我去廚房忙活。粥熬好了，雞蛋煎得金黃，端到她面前。她嘗了一口，點點頭：“還行。”
吃完早飯，我給她捶了半小時的背。
七點，陳浩起床了。他看了我一眼，什么都沒說，洗漱完就出門上班。
婆婆靠在沙發上看電視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晚秋，我那件紅毛衣臟了，你去洗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去洗衣服。陽臺上，晨光透進來，我看著手里的紅毛衣，愣了幾秒。
三年了。
結婚三年，每一次家庭聚會，婆婆都要當著親戚的面說：“我這個兒媳婦沒正經工作，在家閑著，全靠我兒子養。”
我沒解釋過。
解釋給誰聽呢？
洗完衣服，我回到書房，打開電腦。屏幕上跳出幾條消息，都是工作群的。我處理了幾個審批，回復了幾封郵件。
十點，婆婆在客廳喊我：“晚秋！在書房干嘛呢？天天關著門，不知道在搞什么！”
“來了。”我關上電腦，走出去。
她躺在沙發上，指了指腳：“給我按按腳，昨晚沒睡好。”
我蹲下身，開始按。
她哼了一聲，閉上眼睛。
我按了四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