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喝醉回家，嫌我沒做他愛吃的菜，抬手就給了我一拳。
我摔在地上，鼻血流了一地。
公公冷漠地說：“忍忍吧，他喝多了。”
婆婆竟笑著說：“打你是看得起你，我們村誰家男人不打老婆？”
我爬起來，擦掉鼻血，掏出手機，當著全家七口人的面撥打 110。
“喂，110 嗎？家暴，還有包庇，全家都在現場，今天晚上，我要讓你們一個也跑不掉。”
老公的酒瞬間醒了，公婆沖過來想搶我手機。
晚了。
01
清明節當晚，**喝得酩酊大醉回了家。
他一腳踹開門，滿身酒氣。
飯桌上，我給他留了四菜一湯。
他掃了一眼，眉頭就擰成了疙瘩。
“我最愛吃的***呢？”
我平靜地回答：“今天買的五花肉不太好，就做了別的。”
“不太好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酒意上涌。
“我看是你這個女人懶吧！”
他說著，毫無征兆地，抬手就是一拳。
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。
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，重重摔在地板上。
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一股熱流從鼻腔里涌了出來。
是血。
鼻血滴滴答答，砸在冰冷的地磚上，綻開一朵朵小小的紅花。
客廳里，公公高德明正看著電視。
他聽見動靜，慢悠悠地轉過頭。
看見我滿臉是血的樣子，他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你就忍忍吧，**他喝多了，不懂事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仿佛在談論天氣。
廚房門口，婆婆劉金花探出頭來。
她看見我這副慘狀，嘴角竟然還掛著一點笑意。
“打你是看得起你。”
“咱們村里，誰家男人不打老婆？”
“不打不罵，不成夫妻。”
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眼的吊燈。
覺得這一切，真是荒唐得可笑。
結婚三年，我為這個家當牛做馬。
換來的就是這些嗎？
喝多了不懂事。
打你是看得起你。
我笑了。
血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流，笑容顯得有些猙獰。
我撐著地板，一點一點地爬了起來。
公公和婆婆的目光，像在看一個笑話。
**指著我的鼻子，還在罵罵咧咧。
“你還敢笑？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！”
我沒理他。
我擦掉臉上的鼻血，動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