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絲表情。
我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支錄音筆，按在旁邊的玄關柜上，發出清脆的咔噠聲。
“試探？”我把支票疊成小塊，塞進褲兜，“你們桌上那份早就擬好的退婚協議，還有楚**明天回國的機票訂單，難道也是試探？”
沈清冷瞳孔猛地收縮，眼珠微微顫抖。她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，背部撞在墻面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**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不止這些。”我伸手撫平西裝上的褶皺，動作放得很慢，“沈**，城南那個爛尾樓項目，如果下午三點前沒有三百萬的保證金打進去，銀行就會提前抽貸。那是我用個人名義幫沈家擔保的。現在我不干了，麻煩你們自己去擦**。”
說完，我推開大門，外面的冷風灌進脖子。
“陸淵！你今天走出這個門，以后就算跪在地上求我，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回來！”沈清冷在背后尖叫，聲音撕裂。
我反手關上門，把那些歇斯底里的噪音隔絕在門內。
站在初冬的街道上，空氣里夾雜著汽車尾氣的味道。我仰起頭，閉上眼睛，胸腔里的濁氣一點點吐出。
沒有撕心裂肺的痛苦，只有渾身骨骼都在舒展的暢快。
兜里的一千萬支票貼著大腿，這本是沈家用來羞辱我的工具，現在卻是我重生的第一桶金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**。”我看著街道對面大屏幕上的納斯達克指數，“城南那個項目的擔保金，立刻撤銷。還有，幫我開個海外證券賬戶，資金一千萬，滿倉做空泰宇科技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：“陸哥，泰宇科技明天發財報，市場一致看好，你瘋了？”
“按我說的做。”我掛斷電話，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前世的記憶里，泰宇科技明天的財報會爆出震驚全國的財務造假丑聞，股價將在三天內雪崩式暴跌。
我要用這一千萬，撬動屬于我的第一塊商業版圖。至于沈清冷，就讓她和她的白月光在沈家那個千瘡百孔的破船上互相折磨去吧。

回到那套曾經為了靠近沈清冷而租下的破舊公寓，我從床底拖出行李箱。
房間里到處都是她的痕跡：她隨手扔在沙發上的真絲披肩，衛生間里只用過一次的昂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