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什么？你自己回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？”
我攥著手機，又問了一遍：“我媽呢？”
“陸行舟，你煩不煩？”她的語氣突然不耐煩起來，“我忙著呢，你自己不會看嗎？”
我深吸一口氣：“沈映禾，我媽死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她隨意說道說：“是嗎？”
“那你節哀吧。”她補了一句，“人嘛，總有一死。”
我聽到電話那頭賀云聲在問“誰啊”，沈映禾說“沒事，陸行舟，說**死了”。賀云聲笑了，聲音很近，應該就在她旁邊：“那挺好啊，省得他惦記著。”
沈映禾沒接這話，對著話筒說：“行了，你找個地方先住著，家里我在重新裝修，你別回去亂翻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當然我自然不會讓自己老媽真的死，我只是要看看她當人嗎，現在她行為已經**，在我眼里，我會一步步慢慢弄死。
我拿起了手機給蘇念卿發了條消息：“我媽沒事吧？”
秒回：“在療養院，剛吃完晚飯，在看電視劇。怎么了？”
“沒事。沈映禾給她擺了靈堂。”
蘇念卿沒回消息，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：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好得很。”我說，“我只是確認一下，她到底能惡心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按計劃來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在客廳里轉了轉。鞋柜上的皮鞋不是我穿的，梳妝臺上多了幾瓶女士香水，衣柜里掛著幾件男人的西裝——袖口還繡著“HYS”三個字母。
賀云聲。
他已經住進來了。
在我“坐牢”的這三個月里，他搬進了我的家，穿上了我的拖鞋，睡上了我的床。
而沈映禾，不僅知道，還很享受。
我拍了張西裝袖口的照片，發給蘇念卿：“留證據。”
她回：“夠惡心的。”
我把手機揣進口袋，出門打車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出現在映禾科技大樓門口。
前臺小姑娘認識我，猶豫了一下：“陸……陸先生，沈總在開會……”
“我等她。”
我坐在大廳沙發上，等了大概四十分鐘。電梯門開，沈映禾走出來，后面跟著賀云聲。沈映禾穿了件新裙子，我沒見過，賀云聲的西裝倒是眼熟——昨天衣柜里掛著的那套。
沈映禾看到我，眉頭皺起來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