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公司剪彩。你記得來。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公司？”
我沒回答，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之前，我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不屑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什么玩意兒。”
樓下，蘇念卿的車停在路邊。
我拉開門坐進去。
“簽了？”她問。
“簽了。”
“他剛才跟你說什么了？”
“讓我去他那兒上班，一個月五六千。”
蘇念卿沉默了一下：“你居然忍得住沒動手。”
“動手就不好玩了。”我靠在座椅上，閉眼，“讓他先得意幾天。”
車子發(fā)動，駛出停車場。
我掏出手機，看了眼沈映禾發(fā)的那條朋友圈——海島的夕陽，兩杯酒，一雙不屬于我的拖鞋。
我把手機鎖屏。
三天后見。
2
第三天，我租了個小辦公室。
說是辦公室，其實就是寫字樓里四十平米的隔間，連招牌都沒掛。
蘇念卿派人送了套辦公桌椅過來，我坐在椅子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，還挺舒服。
網(wǎng)上很快就有了消息。
不知道是誰把我去映禾科技提離婚的事捅了出去，論壇上開了好幾個帖子。
陸行舟出獄了？聽說還開了家公司？
坐過牢的人也能開公司？這年頭犯罪成本也太低了吧。
你們不知道嗎，他那些錢都是離婚分來的，靠前妻的股份起家的。
嘖嘖，吃軟飯吃到這個份上，也是個人才。
我刷著這些評論，笑死鍵盤俠就是腦子有病希望她老婆綠他們時候也喊的出沒有經(jīng)過事情就在叫。
突然電話響起
陌生號碼。
接起來，是賀云聲。
“陸行舟？”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，“聽說你開公司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在哪兒開的啊？我怎么搜都搜不到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哦對了，你那個辦公室，是不是連個招牌都沒掛？”
我沒說話。
他笑得更開心了：“行吧，我就是打個電話關(guān)心一下。畢竟你跟了映禾這么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要不要我?guī)湍憬榻B幾個客戶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別客氣嘛。”他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，“我這邊認識好幾個小老板，手里有點零碎的單子，給你做做，一個月賺個幾千塊還是沒問題的。當然——前提是你得態(tài)度好點。”
“什么態(tài)度？”
“比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