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胎兒在踢媽**肚皮。
“是個(gè)女孩。”沈知序說，聲音很輕。
我看著懷里的蛋，又看看他，又看看蛋。
“***在逗我？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蘇晚，有些事情我需要告訴你。”
“你等等，”我抬手打斷他，“你先告訴我，我生的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他又沉默了。這次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。
“是我的同類。”他說。
我低頭看了看蛋，又看了看他。
紋身，銀色的符號，能操控人意識的眼睛，還有這個(gè)會發(fā)光的蛋——
“你也不是人？”我問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那些銀色的紋路從手臂蔓延到手掌，在掌心匯聚成一個(gè)發(fā)光的符號。然后我看到了——他的手指間，有極其細(xì)微的、像星塵一樣的東西在飄落。
“上古遺民，”他說，“你們?nèi)祟惖墓偶锝形覀儭疽拐摺！?br>我眨了眨眼。
“說人話。”
“……”他似乎在斟酌措辭，“你可以理解為——一種與人類共存的智慧物種。我們存在于人類歷史的縫隙里，不被記載，不被發(fā)現(xiàn)。我的家族在這個(gè)**隱藏了上千年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蛋。
蛋又動了一下，這次動靜大了些，整個(gè)蛋晃了晃。
“那她……”我的聲音有點(diǎn)抖，“她也會是……司夜者？”
“是。”沈知序的眼神落在蛋上，那種專注的神情我從未見過，“她是純血的后代，力量會比我還強(qiáng)。”
我沉默了很長時(shí)間。
手術(shù)室的燈嗡嗡響著，懷里的蛋暖暖的，沈知序站在我面前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“沈知序，”我說，“你跟我結(jié)婚，是為了生一個(gè)……跟你一樣的東西？”
他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。那絲變化很快，快到我差點(diǎn)沒捕捉到——像疼了一下。
“起初是。”他說。
“起初？”
他沒有解釋。只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(jī)，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。照片里是一個(gè)銀色的繭狀物，比我現(xiàn)在懷里的蛋大一些，表面布滿了裂紋。
“這是我的‘繭’，”他說，“我出生時(shí)的形態(tài)。司夜者的幼體形態(tài)各異，有的像繭，有的像蛋，有的像一顆會發(fā)光的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