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”。
是錢敏。
是小姑子的名字。
我拿出手機，拍了照。
把信封原樣放回去。
晚飯的時候，婆婆吃得很高興。
“小慧，明天燉個排骨，小敏要來。”
“好。”我說。
趙偉在旁邊扒飯，頭都沒抬。
錢敏第二天來了。
她拎了兩箱牛奶，在客廳跟婆婆嘀嘀咕咕了一下午。
我在廚房燉排骨，門虛掩著。
聽見錢敏說：“媽，嫂子那邊你怎么說？”
婆婆壓低聲音：“說什么？那是我的房子，我想給誰給誰。”
“那當年那個協議——”
“什么協議？一張紙而已。我是她婆婆，她還能告我不成？”
錢敏笑了：“就是，嫂子那個人，你還不知道？她能翻什么浪？”
“放心，她翻不了天。”
排骨在鍋里翻滾。
我關了火。
擦了手。
拿起手機，打開錄音。
把手機放在圍裙口袋里，走出廚房。
“排骨好了，嫂子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。”
我端著盤子，笑著上菜。
錢敏看了我一眼，笑得更甜了：“嫂子辛苦了。”
婆婆夾了塊排骨放進錢敏碗里。
我的碗里，空的。
4.
我開始查趙偉的微信。
不是偷看，是他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，屏幕亮了。
是婆婆發來的消息。
“偉子，安置房的事你別跟小慧提。**給你留了，到時候單算。”
我點進去，往上翻了三條。
趙偉發的：“媽，小慧要是問起來怎么說？”
婆婆回的：“你就說手續還沒辦完。”
趙偉回的：“行，您安排。”
我把手機放回原位。
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我在疊衣服。
“小慧，拆遷的事你別操心了，我媽在弄。”
“嗯。”
他擦著頭發，又說了一句：“我媽說了，到時候不會虧待咱們的。”
我疊好最后一件衣服，放進柜子。
“她什么時候虧待過咱們？”
趙偉愣了一下，沒聽出我的意思。
“就是嘛，我媽對你還不夠好？”
我沒接話。
第二天我去菜市場，碰見住樓下的周嬸。
“小慧，你婆婆最近天天跟你小姑子出去看房子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看什么房子？”
“就拆遷那兩套呀，聽說已經選好了，你小姑子挑的大戶型。”
我拎著菜，站在路邊。
周嬸看我臉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