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蕾蕾。”
“嗯？”
“幫我算一下。三年，他在她身上花了多少？”
李蕾打開計算器。
“嫁妝80萬。每月5000，34個月，17萬。房貸每月還款大概8500，已經還了十四個月，差不多12萬。加上一些零散轉賬——”
她翻了翻流水。
“我看到至少還有幾筆，兩萬、三萬、五萬的。加起來大概十四萬。”
她按完最后一個數字。
“初步算，一百二十三萬。”
一百二十三萬。
我的嫁妝。
我爸的積蓄。
我嫁給他之后三年的家用。
全在方婷婷那里。
“蘇念，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
我真的沒事。
因為我已經過了那個最難受的點。
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。
“蕾蕾，我爸留給我的那套房子，還有存款，我之前立了遺囑，受益人是陳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，他能拿到多少？”
李蕾看著我。
“**留的房子市價大概四百五十萬，存款你說還剩一百多萬。加**的保險——”
“六百萬出頭。”
她的表情變了。
“蘇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覺不覺得——他娶你，是為了這些？”
我沒回答。
但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。
4.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我什么都沒說。
每天照常上班，照常透析，照常給陳昊做飯。
但我在做一件事。
李蕾幫我聯系了一個私人調查公司。
跟了陳昊兩周。
第一周的報告：
周一，陳昊下班后去了翠湖花園，晚上十一點離開。
周三，同上。
周五，帶了一束花去。晚上沒有離開。
第二周的報告：
周二，陳昊和方婷婷在翠湖花園附近的商場逛街。買了一個包，六千多。
周四，兩人一起去了一家醫院。
醫院？
我讓調查公司查了一下是什么科室。
婦產科。
我拿著報告，坐在車里，看了很久。
婦產科。
我結婚三年，因為身體原因，一直沒敢要孩子。
陳昊說過：“等你身體好了再說。”
我以為他是體貼。
現在我知道了。
他不是體貼。
他是不需要我生。
因為可能已經有別人在替他生了。
當天晚上，陳昊回來得很早。
還帶了水果。
“給你買的車厘子，補血。”
他笑著把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