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，突然覺得有些難過。我明明是為了他好，為什么會變成這樣？

我扶著墻，自己收拾，自己倒水，折騰了半天才躺下。半夜，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，看見他坐在床邊，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點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
“沈辭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就這么討厭我？”

我睜開眼，看著他，嘆了口氣：“我不是討厭你，我是怕耽誤你。你還年輕，以后還有很多可能，不該栽在我身上。”

“我不在乎那些可能。”他湊近了些，呼吸帶著少年人的清冽，“我只在乎你。沈辭，給我一次機會，好不好？”

他的手撫上我的臉，帶著點顫抖，眼神里滿是懇求。

我心里防線徹底崩塌了。

我知道，我早就對他動了心。看著他一點點長大，看著他為我收斂脾氣，看著他在我生病的時候寸步不離，我早就淪陷了。我只是一直在逃避，一直在用“長輩”的身份，把這份感情壓下去。

“承宇，”我看著他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們這樣，不對。”

“有什么不對？”他吻了吻我的額頭，動作很輕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我們兩情相悅，又沒礙著誰。沈辭，別再推開我了，好不好？”

我閉上眼，任由他吻下來。

少年人的吻，帶著點笨拙和熱烈，卻異常認真。我回應著他，心里的防線，一點點瓦解。

那天晚上，我們什么都沒做，只是抱著說了一夜的話。他告訴我，他第一次見我，是在陸則的書房里，我來和陸則談合作，他躲在書架后面，看著我和**針鋒相對，卻在陸則咳嗽的時候，不動聲色地遞了一杯溫水。

從那時候起，他就記住了我。

后來，陸則生病，我經常去醫院看他，他每次都躲在病房外面，看著我陪陸則說話，看著我幫陸則擦手，看著我明明不耐煩，卻還是會留下來陪他吃飯。

他說，那時候他就知道，我不是**嘴里的“老狐貍”，我只是嘴硬心軟。

他說，他看著我，一點點淪陷，控制不住地喜歡上了我。

我聽著他的話，心里又酸又軟。原來，早在我不知道的時候，他就已經喜歡了我這么久。

可我還是怕，怕這份感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