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沒再順著她。
“狠？”我看著她，“那你辭啊。”
沈雯像被我噎了一下，眼睛都瞪圓了。
“我還有孩子！”
“我還有工作。”我直接接上，“誰沒有自己的日子？”
沈立川的臉徹底沉了，伸手就想拉我。
“你先跟我出來。”
我一下甩開他的手。
“不用出去。就在這兒說清楚。”
我把辭職申請反扣在桌上，一字一句往外砸。
“我明天照常上班。媽這邊你們要真想商量怎么照顧，我可以去醫院談。要是還是想讓我辭職，那別浪費口舌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回房，門一關，外頭果然炸了。
公公罵我沒良心。
沈雯哭著說我不配當兒媳。
沈立川在門外一下一下拍門，壓著火吼。
“許明薇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我背靠著門，緩緩蹲下去，眼淚差點就出來了。
不是委屈。
是后怕。
我太知道這扇門外面是什么了。
只要我一心軟，一簽字，我后面那三年就又來了。
所以這一次，我就是被他們罵死，也絕不回頭。
02
第二天一早，我還是去了公司。
從電梯門打開到工位那一路，我心里一直堵著一口氣。
不是因為昨晚吵得兇。
是因為我太久沒這么踏踏實實地站在辦公室里了。
前世辭職以后，我有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路過這棟樓。
我怕看見玻璃門里頭那些踩著高跟鞋、拎著電腦包的人。
她們腳步急，臉上有倦色，可眼睛里都有勁。
不像我。
那時候的我，頭發油得幾天沒空洗，袖口上總沾著沒來得及擦掉的藥漬，連說話都輕得像怕吵著誰。
我曾經也這樣走過。
可后來，我把自己弄丟了。
組長見我來了，還有點意外。
“你家里不是出事了嗎？要不要多請兩天假？”
我搖頭：“不用，我能處理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原來一個人不打算往后退的時候，連聲音都會比以前穩。
可我這邊剛穩一點，沈家那邊就開始鬧。
十點，沈立川給我打了三個電話。
我一個都沒接。
十一點半，沈雯發來一長串消息，全是指責。
“媽剛醒，第一句就問你。”
“嫂子，你真能狠得下心？”
“哥今天為了醫院的事半天沒上班，你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