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人騙了？什么投資啊，別是**吧？”她扯了扯劉美蘭的袖子，“媽，你管管她，別到時候惹出事來連累家里。”
劉美蘭臉色沉下來：“蘇晚，你一個女孩子家，整天搗鼓那些亂七八糟的干什么？**妹好心給你介紹對象，你不領情就算了，還在這說大話。”
“我沒說大話。”蘇晚掏出手機，點開賬戶界面，遞過去，“你們看。”
蘇振邦沒接。蘇明搶先拿過去，掃了一眼，嗤笑一聲把手機扔回茶幾上。
“P的吧？這圖做得還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手機滑到茶幾邊緣，啪一聲掉在地上。
蘇柔捂著嘴笑：“姐姐，你該不會真以為隨便找個截圖就能糊弄過去吧？”
蘇晚彎腰撿起手機，屏幕裂了一道縫。她看著那道裂縫，喉嚨發緊。
“我是在認真跟你們說。”
“行了。”蘇振邦站起來，語氣不耐，“王家的事就這么定了。你嫁過去，對誰都好。”
蘇晚抬起頭，盯著蘇振邦：“如果我拿出錢來呢？”
“你拿不出來。”蘇明懶洋洋地說。
“如果我拿得出來呢？”
沒人回答她。劉美蘭起身去廚房，蘇振邦回了書房，蘇明重新低頭玩手機。蘇柔沖她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全是得意。
客廳空蕩蕩的，只有茶幾上蘇柔喝了一半的果汁，杯壁上凝著水珠，慢慢往下滑。
蘇晚站在原地，攥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她站了好一會兒。然后轉身，上樓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。
身后傳來蘇柔的聲音，輕飄飄的：“媽，王總那邊我去說，下個月訂婚怎么樣？”
劉美蘭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：“你安排就行。”
蘇晚關上房門，靠著門板坐在地上。
窗外有鳥叫聲，樓下有笑聲。她把手機翻過來，看著那道裂痕，屏幕上映出她自己的臉，被裂縫分成兩半。
她關掉屏幕。
算了。不證明了。
第三章
蘇柔從樓梯上下來時，蘇晚正在擦餐桌。
“姐姐，你看見媽**玉佩了嗎？就是那個傳家的。”
蘇晚搖頭，繼續擦桌子。
“奇怪，昨天還在梳妝臺上放著呢。”蘇柔站在她旁邊，歪著頭看她，“家里就這幾個人，總不能是自己長腿跑了吧？”
蘇晚停下手里的動作，抬起頭。
蘇柔沖她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