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沒說出口。
蘇明又推了她一把：“交出來。不交就報警。”
“我沒拿，交什么？”
“還嘴硬。”蘇明攥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。
劉美蘭站在旁邊，沒攔。
蘇柔坐在沙發上，低頭抹眼淚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蘇振邦拿起手機：“最后問你一次，拿沒拿？”
蘇晚看著這一屋子人，突然覺得荒謬。她是被找回來的親生女兒，但這家人看她的眼神，比看賊還冷。
她慢慢開口：“你們報警吧。”
客廳安靜了。
蘇振邦沒真打。他放下手機，說從今天起，蘇晚不準出房門一步，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說。
蘇明拽著她上樓，把她推進房間，門從外面鎖上了。
蘇晚坐在床上，看著窗外。天還沒黑透，樓下傳來蘇柔的聲音，在撒嬌說嚇死她了，要媽媽燉湯壓驚。
劉美蘭笑著應了。
蘇晚低頭看自己的手腕，蘇明攥過的地方紅了一圈。她把手腕貼在膝蓋上，涼意滲進來。
手機屏幕亮了，是賬戶余額的推送通知。數字又漲了。
她關掉屏幕，躺下來，盯著天花板。
天花板有一道裂縫，從燈座延伸到墻角。她盯著那條裂縫，盯了很久。
**章
蘇晚在房間里待了兩天。
第三天早上，鎖開了。蘇明站在門口，讓她下樓。
客廳茶幾上擺著一張紙，標題印著“斷絕關系協議書”幾個字。紙張很新，像是剛打印出來的，邊角整整齊齊。
蘇振邦坐在主位上，劉美蘭坐在旁邊，蘇柔挨著劉美蘭坐，眼睛紅紅的，像是哭過。蘇明走到沙發邊坐下，翹起腿。
蘇晚站在茶幾對面，看著那張紙。
“簽了吧。”蘇振邦開口，聲音平靜，像在談一樁生意，“你偷東西的事傳出去，蘇家丟不起這個人。你自己走，體面一點。”
“我沒偷。”
“證據都在，你還嘴硬？”蘇明嗤了一聲。
蘇柔小聲說：“姐姐，你就認了吧，爸媽不會真把你怎樣的……”
劉美蘭沒看她，低頭撥弄著手腕上的鐲子。
蘇晚盯著那張紙。上面寫著：蘇晚自愿與蘇家斷絕一切關系，從此生死不問，再無瓜葛。落款處已經簽好了蘇振邦和劉美蘭的名字。
他們早就準備好了。在她還沒“偷”玉佩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