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多指教哦。”
她說著，朝我伸出手。
我看著她那只保養得宜、涂著精致蔻丹的手，沒有動。
“顧總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我直接看向顧斯年。
林薇薇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顧斯年的眉頭皺了起來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。
“蘇窈，”他敲了敲桌子，“薇薇的設計稿，你拿去，按照這個思路，把‘星辰’系列剩下的部分完善一下。”
他把那份被他夸贊過的設計稿，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我面前。
我看著那份設計稿，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上面的設計元素，那獨特的線條和構圖，分明是我半個月前提交給張莉，然后石沉大海的那份方案。
原來，不是石沉大海。
是被人偷走了。
“怎么？”顧斯年見我沒動，聲音更冷了，“聽不懂我的話？”
“顧總，”我抬起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，“這份設計稿，****。”
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林薇薇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她急忙辯解：“斯年，你別聽她胡說！這是我自己畫的，我怎么可能抄襲！”
她轉向我，眼神里充滿了委屈和憤怒：“蘇助理，我知道你可能對我空降總監有意見，但你也不能這么污蔑我啊！我們都是設計師，清白比什么都重要！”
她演得聲淚俱下，楚楚可憐。
我幾乎要為她鼓掌了。
顧斯年顯然是信了她。
他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帶著極強的壓迫感，一步步向我走來。
“蘇窈，道歉。”他盯著我，每一個字都像冰錐。
“我沒有錯，為什么要道歉？”我梗著脖子，不肯退讓。
“看來，是我太縱容你了。”顧斯年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，“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猛地抬手，將桌上的一杯咖啡，直接潑到了我的臉上！
滾燙的液體順著我的額頭流下，灼燒著我的皮膚。
視線瞬間模糊。
我聽見林薇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，帶著幸災樂禍的快意。
我聽見顧斯年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：“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馬上向薇薇道歉，然后滾回去把方案做完。第二，現在就卷鋪蓋滾出天啟，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咖啡漬順著我的下巴滴落，在白色的襯衫上暈開一團難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