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褐色。
狼狽不堪。
我抬起手，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，然后，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顧斯年，”我看著他，也看著他身后那個假裝擔憂的林薇薇，“你們這對狗男女，真是般配?！?br>顧斯年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大概從沒想過，一向溫順聽話的我，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你找死！”他揚起了手。
我沒有躲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撫上自己的小腹。
“你打啊?！蔽艺f，“反正，協議到期了。這一巴掌下去，我們的賬，也該好好算算了?！?br>他的手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也就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，被人從外面恭敬地敲響了。
一個穿著得體西裝，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，他身后還跟著兩位神情嚴肅的黑衣保鏢。
“請問，哪位是蘇窈，蘇小姐？”男人推了推眼鏡，目光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我認識他。
他是季明塵，我母親生前最信任的律師。
我朝他點了點頭：“我是?！?br>季明塵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，他繞過目瞪口呆的顧斯年和林薇薇，徑直走到我面前，遞上一份文件，和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。
“蘇小姐，按照您母親的遺囑，天啟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，以及董事長的職位，在您簽署這份婚姻協議滿一年后，自動轉到您的名下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清晰地響徹整個辦公室：
“從現在開始，您，蘇窈，就是天啟集團新一任的董事長?！?br>第三章
整個頂層辦公室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我能聽到自己清晰的心跳聲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顧斯年的手還僵在半空中，臉上的表情，從盛怒，到錯愕，再到難以置信，最后化為一片空白。
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，嘴唇微微翕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林薇薇更是張大了嘴，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驚駭和恐懼，像是看到了什么鬼怪。
周圍的空氣里，還彌漫著咖啡的焦苦味，和我身上狼狽的濕意。
然而這一刻，所有的屈辱和難堪，都化為了極致的諷刺。
我沒有去看他們。
我的目光，落在了季明塵遞過來的那份文件上。
股份轉讓協議。
下面，是我母親娟秀的